国之乱是是任何人都无法挽救的了。
与其委屈自己与这些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一向骄横跋扈的皇贵妃更愿意直接挑明了,这样她还快活些。
楚云定看不下去,道“皇贵妃娘娘,尊重母后是每个后妃最基本的礼数。您若是如此,那我们队您也不必尊重了。”
皇贵妃刚想反驳,在她们的计划中,今日楚云言就可以被那些参议大臣推向皇座,适时她就是太后了。
至于王皇后这个名义上所有公主皇子的母亲实际根本就是一个空架子。
王皇后道“慕珩,云定不必多言。”
楚慕珩和楚云定还是很听王皇后的话,虽然楚云定和王皇后的独子楚云逸也算是竞争关系,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王皇后的尊重。
“你们今日怎么到现在才过来?”楚云定和楚慕珩站在王皇后身边,王皇后有些无力,但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楚云定解释道“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让母后担心了。”
王皇后,牵强的笑了笑“无妨,你们随我进来内室。”
内室灯火通明,一股浓郁的香烛香线味,火盆里还有正在烧的佛经。可以看出这几日王皇后的生活,除了在灵前侍奉就是在内室抄经书。
王皇后虽然不像楚云定母亲那般与世无争,倒也是个淡然的女子。
所以宫中大部分皇子公主,即便和自己生母不亲,对王皇后也还是十分尊重的。
王皇后问到“皇上这一走,你们做何打算?”
楚云定道“母后是怎么想的?”
虽说皇后只是个女子,她的话也不顶用,但是楚云定还是愿意听一些。就像先前他在秦王府中说的那样,他本来就不是做皇帝的人。
如果这个位置不是落在楚云言手中,在楚云逸或者他手中他都可以接受。
甚至可以把皇位让给楚云逸,国家少些纷争,百姓也可以过的安逸一些。
“母后已经老了,这些事情母后也管不到,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先皇入土以后,我便在他陵寝边的甘夜寺带发修行,再不问红尘之事。每日抄经念佛,惟愿你们这些孩子能够平安。”
王皇后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楚云逸,说来也是奇怪,楚云逸虽然是王皇后唯一的孩子,但是作为皇后,王皇后真的做的很公正,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偏袒过楚云逸。
这也正是楚云定和楚慕珩敬重她的原因,一个女子能有如此胸怀,实属世间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