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然对下人很好不假,但他对许清洛更好,是那种从第一次见面就有的好感,在以后的相处中越来越喜欢许清洛的为人,愿意甚至想主动去对她好。
王子然并没有怀疑许清洛的性别和身份,因为喜欢所以愿意去相信他,许清洛是王子然第一个不加了解就想去信任的人。王子然以为这是因为自己从小没有兄弟只有姐妹的缘故,遇到许清洛这样一个好兄弟实属难得,自己才会倍加珍惜。
许清洛回房时,莲儿坐在椅子上打盹,许清洛的推门声惊醒了莲儿。
莲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不禁对晚归的许清洛抱怨道“王妃,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您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在男子房间待到这个时候,若是王爷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许清洛笑道“只要你不说,王爷又怎么会知道呢。”
许清洛的话音刚落,窗外飘来了一个熟悉低沉的男声“谁说我不知道?”
月光下一个男人从窗户外翻了进来,莲儿既惊又喜,捂嘴道“王爷!”
许清洛直勾勾的看着楚慕珩一言未发,楚慕珩走到许清洛身边,笑道“王妃这是做了亏心事,见到我,连话都不敢说了吗?”
许清洛道“颦儿没有做亏心事,怎么会不敢说话。只是没想到慕珩会现在这个时辰出现在云珑客栈。”
莲儿给许清洛和楚慕珩一人倒了一杯水,许清洛喝了一口,镇定了下来。
楚慕珩道“颦儿面色红晕,难不成是看见我太过惊喜了吗?”
许清洛向后看了一眼床边的梳妆台道“刚刚与王公子一些喝了些酒,这会儿酒劲还没消下去。”许清洛摸了摸自己的脸,像她这样不胜酒力若是到了江南不想出个法子,迟早会因为喝酒坏了大事。
楚慕珩醋道“颦儿与我都未曾喝过酒,竟在外边与别的男人喝酒。”
莲儿见楚慕珩与许清洛小别胜新婚,房间里都是氤氲暧昧的气息,一时不知该往哪避开。
悄悄的出了房门,为楚慕珩和许清洛在门外把守着。
“那颦儿现在陪慕珩喝几杯可好?”许清洛作势要去拿酒,被楚慕珩拦住,楚慕珩将许清洛揽进怀里道“颦儿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许清洛捏了捏自己的喉咙处,一回来她便把口中含着的变声器给取了下来,喉咙里还是干涩肿痛。
为了不让楚慕珩担心,许清洛佯装无恙的笑道“可能是这些天没有休息好,晚上受了点凉,得了风寒吧,慕珩不必担心。”
楚慕珩关心道“颦儿一人在外,一定要好生照顾自己,否则叫我如何能安心处理府中之事。”
许清洛点了点头,问道“元村一案,进展如何?”
楚慕珩蹙起眉道“还是老样子,若是不招人替楚云言顶罪,元村一案就会成为悬案。”
“那顶罪之人,慕珩可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许清洛有些担心,离楚皇限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如果楚慕珩查不到凶手那秦王府包括楚慕珩都会受到此案牵连。
楚慕珩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楚京中的富商皆是良民,再远些的富商也没有作案动机和可能。”
见许清洛神色越来越凝重,楚慕珩笑道“颦儿也不用太过担心,楚皇的身体怕是好不了了,若是他此案的最后查案期限前薨逝,新帝人选未定,到时候四位皇子争夺皇位,此案便无人再管了。”
许清洛用拳头轻轻的锤了一下楚慕珩的胸口,从他怀中站了起来,坐到他身边的,道“那元村的人不就枉死了吗?浩初的仇还没报。”
更不愿意放过楚云言的是许清洛自己,许家的仇有楚皇的份,也有楚云言的份,楚皇马上就会受到他应得的惩罚了而楚云言就是许清洛下一个目标。
“对了,浩初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楚慕珩道“每日花比别人多两三倍的时间练武,你将种花的方法教给了荷香,你走以后只要得空他也经常去园中帮忙。倒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
许清洛有些窃喜道“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对他很有好感,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楚慕珩点头道“希望未来他不会让你失望吧。”
门外的莲儿喜于楚慕珩对许清洛的疼爱已经到了这样深沉的地步,守在门外困意也全都消失了。
王家的家丁夜间巡逻时,看到站在门外的莲儿,疑惑的问道“莲儿姑娘现在怎么还没休息?”
莲儿一时开心的忘了王家会有家丁在楼里定点巡逻,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支支吾吾道“我要去趟茅房,诶呀,肚子好痛。”
莲儿捂着肚子,匆匆的逃到楼下。
走到云珑客栈的后花园,莲儿在石桌边坐了下来,远远的可以看见许清洛的房里灯还亮着,莲儿撑着头,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还没待一会儿,莲儿身后突然传来了又一个熟悉的男声“莲儿姑娘。”
莲儿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家少主王子然。
莲儿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点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