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来人把她一同压往中正衙门。”
两个士兵把本在外围的红渠架上,押解在许清洛身后,一同往中正衙门走去。
楚云言绝非善类,此举不过是想多拉一个人下水,和许清洛有关的人死伤越多他便越解恨。
许致韦和许崇远前去皇宫请旨,楚皇在上楚云言还是不敢造次的,把许清洛和红渠压到衙门后先打入了地牢。
地牢远比普通牢房安全很多,外设层层狱卒把守内设重重暗器防控,地牢上方以及四周均为乱石堆砌,所关犯人非武功超群的江洋大盗即权位显赫乱臣寇首。明攻即是死路一条,若打暗道劫狱必将造成塌方玉石俱焚。
许清洛本不该被关在此处,楚云言因在许清洛身上吃过一次亏,现今防备之心更重。
地牢阴暗潮湿,石制的地面上铺的一层稻草早已霉变,牢内一股腐臭味,地上不时还有老鼠窜动。
红渠被关在许清洛对面的牢房内,隔在铁栅栏红渠伸出的手离许清洛还有很远的距离。红渠用发颤的声音哽咽道“小姐,这是哪儿?我好怕啊。”
“让你切莫担心,你还是跟了过来。”许清洛的声音依旧平静“这里是中正衙门的地牢,常年不见阳光,自然是比普通牢房瘆人些。”红渠和许清漫年纪相仿,按年龄也可管许清洛叫一声姐姐。往常红渠便百般为许清洛着想,没想到这危急时刻小丫头竟敢舍命为她犯险。
纵使许清洛再不谙世情,也难不被被这份真挚所打动,心里对红渠多少有些怜惜。
“小姐有你在,哪儿我都不怕。”红渠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努力为自己壮胆。看着周围阴暗的环境,水滴声中夹杂着老鼠吱吱的叫声,让红渠还是害怕不已“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等爷爷他们请旨过来,二皇子便会让中正衙门巡察大人升堂审问。”许清洛站在铁栅栏边扫视周围环境,眼里毫无波澜。
“我听说中正衙门下午不审案,太老爷和老爷若是路上耽搁了,我们是不是得在这儿过夜啊?”红渠低声抽泣着,若是许清洛在她近身她还不会如此害怕,可许清洛偏偏离她有一段距离,红渠只觉得恐惧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她紧紧包围起来。
“我们不会在这儿过夜,二皇子着急给我定下罪名,不会给我逃脱的时间。”许清洛从和楚云言短暂的相处中已基本摸清楚云言的为人,对于他的想法和接下来的作为许清洛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过了约莫一个半时辰,几个狱卒来打开了地牢门“许大小姐,您这边请。”囿于许家权势这些狱卒对许清洛和红渠的态度都算恭敬。
“传许清洛!”巡察大人一声令下,衙役们依次传话,许清洛和红渠被带上堂来。
红渠进入大堂便跪倒在地,弯着腰不敢抬头看上面坐着的一排高官显贵。许清洛依旧站的笔直,眉宇间的傲气让堂上看惯了谄媚迎合之态的权贵生厌,师爷察觉权贵们的不悦,开口对堂下的许清洛道“见到大人还不跪下!”
许清洛看到台上坐着的身穿官服头顶乌沙的应该就是中正衙门巡察大人卢清风,在他身旁站着一个尖嘴细眉长脸的师爷。
两边四把黄花梨木铺软垫的椅子上分别坐着陪审的许致韦,许崇远,楚云言,还有一位许清洛未曾见过的墨发青衣少年,看到他的那瞬间,许清洛前世读过杜甫之诗:‘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跃然眼前。
“大胆许清洛与逆贼凌辰翼勾结,潜入猎场,串谋凌麒阁救走凌辰翼,你可认罪!”卢清风照楚云言给他的罪状念了出来,堂下的许清洛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们不发一言。
“大胆许清洛,蔑视衙门,蔑视大人!你可知罪!”师爷尖声叫嚣。
坐在一旁陪审的许致韦和许崇远脸色越发难看,许致韦指着师爷厉声说到“大人审案,哪里有你一个奴才说话的地方!”
师爷见此情况即刻闭嘴不语,许清洛缓缓开口“许清洛不知。”
“为何不知?你潜入猎场串谋凌麒阁救走凌辰翼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以为许清洛想装傻逃脱,楚云言面色微变,站了起来。
“二哥还请坐下,她一个姑娘家,在这儿也跑不了,慢慢说也不急。”白衣少年缓缓开口。“许清洛,众多人人证,你还有何要说。”
“我有话要说,那日我不是有心潜入猎场,那日我与二妹同往常一样在猎场旁的校场练武。练完武突然一股异香扑鼻,我素来爱香爱花,府中人俱知,连皇后娘娘也知我这一嗜好。承蒙娘娘抬爱,赏过我一盆陈国进贡的栀子;校场那香味像极了那栀子之味,香味引我前行,我循着找了一路。最后,在猎场内寻着一株紫幽兰。就在快走到紫幽兰附近时,被二皇子一箭射中,重伤昏迷,再醒来时就变成我串通匪贼了。”
楚云言气急,再次站了起来“大胆许清洛,竟敢胡说!校场与猎场分隔清明,你怎会从校场走到猎场一路畅行?”
“猎场管理是否有疏漏我不知,但那日我的确是畅通无阻的从校场外围走至猎场内。”许清洛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