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老实的待在许清洛身边,闷声啃着肉骨头,她最讨厌的就是生日了,说好是她的生日每次爹爹都要来检查功课,本来大喜的日子偏偏弄的她这个主角心情很不好。
席间许清漫问到“大姐,你现在伤好了过两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营中我们切磋切磋?”许清漫的功夫一直不如许清洛,功课也比不上许清洛。
爹爹和爷爷就一直拿许清洛为榜样教育她和许清欢,生性要强的许清漫就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终有一日要在功夫方面有所建树超过许清洛。
“我不会功夫。”许清洛淡淡的一句话,惊掉了爷爷手中还没拿稳的酒杯“洛儿,你说什么?”
“爷爷,爹,我说我不会武功。”许清洛说的很正式,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刚刚没听清的许崇远这会儿也听清了许清洛惊人之语。
“你怎么不会武功呢,你可是爷爷一手培养最得意的门生啊。”爷爷激动的拉起了许清洛的手,心疼的上下打量着她,看她是不是有什么没有被太医检查到的外伤。
许清洛淡然的解释到“爷爷,我上次受伤以后就忘记了所有事情,包括你们是谁,这些都是红渠在后来慢慢告诉我的,武功我更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红渠!”许爷爷一声厉喝,吓得站在许清洛身边的红渠一哆嗦“奴婢在。”
“大小姐失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没有及时向我和老爷禀告?”
许爷爷在镇国将军府向来是最有威严的老人,他的严词让红渠两条腿都在发抖“回禀太老爷这都是奴婢的错。”
“知情不报,无异于谋害主子!来人呐,把红渠拖下去打二十军棍!”红渠扑通往下一跪“对不起太老爷,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见此情景,许清洛忍不住开口请求道“爷爷,这事不怪红渠,是我不让她说的,她要是禀告我便会赏她军棍,她也是有心无胆。”
许清洛对许府中以军法管制家奴的规矩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确有令人丧胆之用。
“洛儿,你怎么能隐瞒自己的伤势!”爷爷对许清洛的的态度也变的严厉起来,花白的胡子气的一翘一翘。
不会撒娇的许清洛,看老人家这样关心自己,语气也变的柔软“我也不想您和爹担心,我自己检查了头上没有外伤,兴许过段时间就想起来了。”
“好吧,一会儿让太医过来再给你检查检查,确保无事我才放心。”爷爷重新端起酒杯“武功忘了再学就是了,你身体底子在那儿,学起来该是不难。”
许清洛舒了一口气,失忆这事总算是糊弄过去了,爷爷喝完一杯酒脸色又严厉起来“洛儿,这种事下不为例!红渠这丫头,还是不能饶,拖下去五军棍。”
“知道了,爷爷。”许清洛默默低下了头,她想继续为红渠求情,却欲言又止。
家规如此严厉的家中,爷爷的话不会因为孙女的两句求情就无效,若是每次都如此,那爷爷的威严也就不复存在了。
红渠跪在一边连声道“谢谢太老爷,谢谢太老爷。”随后两个家奴带下去领罚。
“洛儿,你的事情也还没解决,等你伤势痊愈罚也是少不了的!”许崇远放下了筷子,和许清洛清算她闯祸受伤的旧账。
“洛儿不知所犯何错,还望父亲明示。”许清洛在桌边跪了下来,背挺得笔直,颇有傲骨。
“不知何错?”许崇远冷笑了两声“身为臣女冒大不韪去猎场救恶徒,公然顶撞皇子,与恶徒结交……”许崇远一掌拍在八仙桌上,木制的桌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裂声。
“女儿受伤不错,猎场救人却已无一点印象。是女儿犯过的错,爹爹要怎样惩罚,女儿都愿承受。”
“承受?你承受的起吗?二皇子给你安的可是通敌的罪名!”许崇远气的又拍了拍桌子。
“好了崇远,洛儿已经不记得往事,这事也绝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晚上再议,至于洛儿的惩罚待她伤好再说。”
许爷爷有心包庇许清洛,故意这样说拖延时间,等到大家都淡忘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许崇远没有言语,年幼的许清欢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扑通跪在许清洛身边“爹爹,要罚大姐就连我一起罚了吧,清欢愿意代大姐受过。”
“你到还算有点良心知道你大姐对你好。”许爷爷面色平缓下来“你们俩都起来吧,今天是清欢生日,崇远你也别提这事了。”
宴席散后,许致韦和许崇远一同离开,许清欢缠着许清洛不让她走,许清漫和两人待在一起,刚刚许清洛的话带给她心灵冲击还在,她也一直不敢相信许清洛失忆了“大姐,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连武功都不会了吗?”
“嗯。”许清洛点了点头。
许清漫说不上难过还是高兴,大姐不会武功了她就是家里最该被器重的人了。
“大姐大姐,你去我院子教我认字可好?”许清欢拉着许清洛的手央求到。
许清漫用手指在许清欢的额头上点了点“小妹,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的把字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