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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究还是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对不起郡主，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了禅只是一介僧人而已。”
“你可以还俗的。甚至是我可以不当这个郡主。”
了禅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巨大的勇气般，“可是，我并不喜欢你。郡主，我相信你会遇到喜欢你的人的。”
“不，我只喜欢你。”
慕容蓁上前，一把将了禅抱住，吻住了他。
慕容蓁的吻很青涩，是第一次。
了禅的反应猝不及防，也很青涩，更是新奇，他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仿佛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一般。
猛然，他想起了师父法空和他说的话。
“了禅，如果有一天，你牵挂红尘，可以还俗，不过，师父依旧会是你的师父，你依旧是我的弟子。”
了禅没办法欺骗自己。
和慕容蓁相处的时间里，他喜欢上了她。
但是他知道，这是错误的，作为一个僧人，一个想一心向佛的僧人，怎么能犯色戒呢。
且不说慕容蓁的身份，但就师父说的话，就让他惶恐不安。
师父要去北藏，若是自己还俗，就相当于离师父而去。
他是师父捡来的，师父对于他来说，就像父亲一般。
他喜欢佛法，从小想的便是一心向佛，继承师父的衣钵，弘扬佛法。
若是陷入红尘，他肯定得舍弃佛法，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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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了禅猛的推开了身上的慕容蓁。
“郡主，我不会还俗，你请回。”
慕容蓁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了禅，泪水不停。
“了禅，你要怎么才肯接受我。”
了禅闭上了眼睛，平静道，“要我接受你，可以，北藏有天梯，只要你能独自徒步登上天梯，摘得天梯上的菩提子，我便接受你。在那之前，你不要再来寻我。”
慕容蓁知道北藏的天梯。
北藏的天梯，被称为西方极乐之路，据说沿着天梯的路一直走，可以到西方极乐世界。
天梯一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条阶梯，越到后面，阶梯越是陡峭。
天梯据说是自然形成的，至今为止，唯一爬过这天梯的人，只有法空。
天梯之尽头有菩提，是法空亲眼所见。
众人说，法空之所以能成为一代得道高僧，就是在天梯的尽头得到了佛祖的点化。
天梯，别说对于慕容蓁一个弱女子，就算是成年人，没有足够的能力，没有坚定的决心，没有好的体力，根本没办法登得上。
就连了禅自己也未必。
“好，我答应你。若是我没有登上天梯，没能摘得菩提子，我不会再来寻你，若是我登上天梯，摘得菩提子，就算你已经成佛，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
慕容蓁的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了禅望着她离开的背景，眸光从未有过的深沉。
以前，还是一个孩子的了禅，仿佛在一瞬间成长了。
第二天，了禅和法空跟云兮道别后，离开了翠玉轩，去北藏而去。
临行前，云兮给了了禅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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