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颤抖的手指,她狼狈地扑跪在前,半跪在了她的面前。
单手执着躺在地面女子的玉手,颤抖的指节慢慢地抚开了她的面颊,雪白的面容露了出来,是顾清莲那张熟悉的脸孔。
眼泪从云定初眼睛里无声滚落。
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局,她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清莲会被人从封劂掳来。
她们分别了这么几个月,与她相见时,她的好姐妹已成了这副模样。
”小……姐。“顾清莲眼睛迷蒙,由于胸口太疼,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整个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眼泪止不住地流,胸膛插刀的地方,血汁越涌越多。
然后,她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越来越紫。
”清莲。“她狂乱地喊,事情发生的那样突然,令她完全措手不及。
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们朝夕相处,她完全将她当成了自己最好的姐妹,可是,这好姐妹在倾刻间就要散了。
她就要离开自己了。
”以……后……清莲……不能再……侍候你了……“
忽然,云定初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她开始吼着,”小丑儿呢?“
小丑儿是交给清莲带的,如今,清莲被人掳到这儿来,那么,小丑儿呢?
想到丑丑,云定初心里更是一片慌乱,慌得六神无主。
在顾清莲玉手从指尖垂落下去的瞬间,一滴眼泪从她的颊边汩汩滑落,咬了咬牙,她站起了身,双眸全是浓浓的复仇之焰。
狠了狠心,抓住了那把没入清莲胸口的刀柄,‘喀嚓’,刀子被她拔出,然后,她不顾一切冲向了那一群马背上的彪悍男人。
”定初。“白君冉大叫。
策马奔过来。
马背上雄壮男子仰天哈哈大笑,笑声猖狂,如魔鬼一般刺耳。
从他们的着装看根本不是中原人士。
云定初不会武功,这样冲上去无疑是以卵击石,白君冉策马过来又要一定的时间。
云定初不顾一切冲上前,就在大家都以为她会送命的当口,千均一发之时,一抹颀长峻硕的身形从天而降,他身着一身象外白的锦袍,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就像是一个天神一般突然降临,在云定初即将冲上前的倾刻间,大掌稳稳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空中旋转的瞬间,右手中的长剑毅然挥出,离他最近的那个雄壮的汉子,顿时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宵。
然后,是某人断臂的清脆‘喀察’声袭入空气里,一支飞刀从衣袖中飞出,十几个汉子的血淋淋的耳朵全被割落在地。
这一幕惊吓了所有人。
雾蒙蒙的视野中,她似乎看到了那张清峻的脸孔,嘴畔漾出的邪恶意气风发的笑,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脑后,有几缕缠上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子与他挨的这样近,能感觉得到他强而沉稳的心跳声。
”凤真。“
莫名中,她张唇叫出了这两个字。
也许,凤真这个名一直就存在于她的灵魂中,分开了这些日子以来,原来,她还是思念他的。
心口一颤,他凝望着她的眼神变得幽深岂灼热。
伸指为她擦去眼角的那一滴泪,他嘴边的笑容扩深,陡地,眸光转寒,凝扫向身后一群凶悍男子的眸光如一头孤傲的狼。
指尖的刀子再次挥出,十几个汉子颈动脉被割断,当场从马背上摔落到地,转眼间便气绝身亡。
然后,他的身子稳稳地落于地面,双腿站得笔直,整个人如一座巍娥的大山。
他会站起来了?他腿疾好了么?
他好高,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她要仰起脖子才能看到他。
也许是头顶的阳光太烈,也许是因为他太高的缘故,总之,她还来不及看清楚他的脸孔,然后,一阵昏天黑地袭来,顿时,她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定初。“失去意识前,她只听到耳边袭来了这声焦急的呼喊。
白君冉见定初昏劂过去,脸都吓白了,赶紧翻身下马奔过来,想要看看定初,没想到人刚上去,就被一肘子辟开了。
那肘子还辟痛了他的胸口。
”北襄王,你这是?“
然而,男人哪里要理他,抱着云定初疾步迈向了那扇只为他而大打开的城门。
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初儿。“白君冉叫,”东陵凤真,让我进去。“当白君冉不放心地追上前时,那道宫门却已在他面前关闭。
紧闭的门扉渐渐挡去了他所有的视线,甚至连定初大红的衣衫也一并全部挡去了。
云琛夫妻吓傻了,他们像见了鬼了一般,简直不可思议,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