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坠入了情网不可自拔,可是,眼前的男子又会是谁?是你的谁?
在过去的岁月中,他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云定初后退两步,满脸皆是被惊吓的表情。
“你是……?”原谅她,她借用了原主的身体,可是,她的脑子里只留有原主的部份记忆,而眼前的这张男性脸孔,任她拼命地思索,也不知道他是谁。
在看到男子的那一刻,白荟就惊呆了,她当然认识他,只是,她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他,所以,在云定初怔愣的片刻,白荟早溜得没影儿了,只是,云定初处在自己无头的思维中未曾发现身后丫头的悄然离开。
“定初,我是君冉,你忘记我了吗?”
男子见她一脸茫然,怔愣当场,不知是喜是悲,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惊喜地喊出,“定初,我是君冉啊,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你,这几年,你过得好么?”
听得出来,果然,原主与眼前的美男是认识的。
即然是旧识,那一定的寒喧两句了,她赶紧向他扯出一记僵硬的笑容,道,“当然记得,当然记得,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嘛。”
其实,她仍然压根儿不知道他是谁。
听了她的话,白君冉似乎更加激动了,“定初,真没想到会遇到你,你也来给庄王妃做寿?”
“嗯。”定初点了点头,咬了一下唇,“我也没想你会来。”
“我也没想到,真是上苍开眼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定初。”
男子一把将她死死地箍在了胸怀里,大掌按着她的背部,脸贴在她鬓发边,贴得是那样的紧,她甚至可以感受得到他那颗怦怦乱跳的心,以及他因激动而滚烫的肌肤。
“你……”抬头望了一眼正殿的方向,似乎大家都在忙碌着宣喧交流,居然没一个人注意着她们这边。
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来,云定初吞咽了一口口水,玉手将那只箍在腰间的大掌开始一根根地往外剥。
“你箍得我太紧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得到男子来自于灵魂深处对原主的爱。
她没想到,一个相国府深居简出,被相国府所有人视为灾星祸星的哑女,居然与燕王那种人有着牵扯不清的瓜葛也就算了,如今又与眼前这位淡漠的美男有着爱恨纠缠。
以前,还真是太小瞧了原主。
“噢,原谅君冉哥哥,我太激动了。”白君冉深怕弄疼了她,赶紧松开了紧握在她腰间的大掌。
君冉哥哥?这又是一个信息。
他是原主的君冉哥哥,那他们有血缘关系吗?
从男子如此迷恋的眼神看来,她们绝对不存在任何的血缘关系。
哪有哥哥看妹妹的眼神如此暖昧岂如痴如醉的。
白君冉看了一眼前方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正殿,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他便清了清嗓子继续问,“我听人说,你被苏后指了婚,嫁去了北襄,他待你好吗?对了,他有来吗?”
魇来,他已知道她是已婚妇人身,都这样了,他还敢给她这样一个大大而令人窒息的拥抱,真不怕世人非议?
还是说心里太爱了,所以,尽管她结婚了,他仍然放不开一切。
“你是从荑国来的?”云定初想了一会儿,终于将一些事联系起来。
所以,试探性地发问。
“嗯,我与凤铮将军一起保护奉荑威王之命保护甘相周全而来。”
果真是荑国人,是她娘亲的母国人,难怪心里总感觉有那么一丝的熟悉。
“甘相是不是收到了庄王妃放出的飞鸽了?”
这下巧了,她可以利用他探荑国的情报了。
“这个不太清楚,一般情况下,甘相不会把这种事给我们讲的。”
见他蹙着剑眉,便知道他讲的是真话。
“好吧,你现在应该混得特别的好吧?”
这些话挺现代的,不过,白君冉虽感觉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回答了她,“还可以,荑威王是名君,只是,最近身体不太好,而且,他也老了,现在,我都挺愁的。”
“你愁什么?”
“定初,可否借一步说话。”见他一脸警戒,便知道他是担心他们的话被人听了去。
毕竟,这些话都关乎着荑国的机密政要之事。
“嗯,去那边吧。”
云定初抬手一指,便指向了正殿后方的一处山林,那一处山林就是她们所居住偏院的后面。
“荑威王病重,身体大不如从前,他手上的权利也不知最终会交到谁的手上,而他最宠爱的年轻貌美虞姬夫人也对皇位虎视眈眈,我真担心,如若皇权被那女人弄到手,以后,我的日子也不会那么好过。”
这是云定初第一次听到了虞姬的名字。
虞姬?
“是一个特别厉害的女人吗?”
“很厉害,她从小被人卖入荑国皇宫中,七岁那年,因沏的一手好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