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女儿很小的时候,就在翻阅医书了,几乎把相国府书库里的医书全都翻遍了。”
她只能为自己找这样一个好理由。
你从小嫌我是灾星,克星,从不关注于我,又怎么知道我没学医?
这话自然是刻意讲给皇上听的。
“另外,你手上的那颗夜明珠明明就是女儿亲生娘亲在临死之前,与那些真金白银,还有七件价值连城的珠宝,这些东西都是娘亲给女儿的嫁妆,可是,女儿出嫁之时,你不过只是让李嬷嬷送来了几锭碎银,即是女儿的嫁妆,你不肯给女儿就算了,但是,现在,太后需夜明珠救命,你就拿出来了吧,救了太后,夜明珠还你便是。”
这话意思是,爹爹,你太小气了,只不过是救一下太后,等太后好了,便会如数归还。
果然,东陵凤意听到这里,俊美的面容即刻罩上一层阴霾。
“云相国,难道你怕朕会要你那颗夜明珠不成?”
他可是堂堂一国之君,要什么珍宝没有,居然怀揣着这样的心思,还堤防着他。
胸襟再宽阔的帝王也不可能不郁闷,云定初正是抓住了人的这种心理,才刻意刚才说了那席话。
“不是,不是,皇上误会,误会了,老臣不敢,整天天元都是皇上的,皇上怎么可能瞧得上老臣手中的东西啊!只是,那颗珠子不一定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都是传言,传言不可信啊!皇上。”
见云琛终于承认了手上拥有夜明珠的事。
东陵凤意凝睇着这位跟随父亲打下东陵氏江山,又甘愿为苏后为臣十几年的老臣子。
人性使然,有私心者并不可耻。
可是,无视于他君王的权威,他便绝计不可能容忍。
“云相国,那只香囊可是皇后送给云王妃安神的,云王妃一片好心又送给了太后,现在,太后出了事,你说,该怎么办?”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就算他再被云雪鸢迷惑,但,终究他是一名君王,他坐拥着天元江山,统领天元国土万顷,他也绝不是昏庸无能之人,心里明白着,如若要将此事追究到底,皇后云雪鸢难逃干涉,此次事件皆由她而起。
他能挽开一面,全是看在云雪鸢是他皇后的份儿上。
如果云相国再不领情,他便不可能再如此纵容你云氏一门。
“是,是,皇上息怒,老臣即刻出宫去取。”
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云琛深怕取夜明珠的过程再出问题,像上次一样,他与苏后等在养心殿,让人去取那几件宝物,然而,最后,那几件宝物却不冀而飞,至今下落全无,苏后还责怪他,说他把宝物给劫走了,是不想将宝物呈给她,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爹爹,不用自己亲自去取,命人传话于母亲,让她送进来即可。”
“云王妃言之有理,传话相国府,让云夫人将东西送进来。”
东陵凤意聪明极了,云定初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不能放云琛出宫,他本来就不愿意将夜明珠送进宫,如若,他半途将珠宝怎么了,他母后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皇上,你这是不相信老臣啊。”
云琛见皇上受哑女挑唆,有一种欲哭无泪之感。
“爹爹,不是皇上不相信你,而是太后的病实在是等不起。”
见云定初替自己解围,皇上向她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皇上,快点啊,太后的脉像似乎越来越微弱了。”
云定初捞起曹媪氏冰凉的手腕,把脉后惊呼出口。
“云相国,如若太后有个闪失,朕定不会轻饶了你,快点,将夜明珠送进宫。”
东陵凤意的话冷如利箭,他对这三代老臣失望透顶。
“是是是。”见皇上震怒,云琛哪里还敢说半个字,只得应着又传了几名随从去催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