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得都一样,又不能多出一个什么玩意儿出来。
她在心里嘀咕。
“娘娘,定初只看看你的背部,膝盖,小腿,大腿,其他地方是不会看的。”
她把话说得十分的明白,深怕王贤妃误会了。
“嗯。”
为了早一些好起来,王贤妃点头同意了。
一一替她检查完毕,云定初一张脸慢慢就沉下去,再次替她把了脉,又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之后,她的面容上便笼罩上了阴霾。
“云王妃,贤妃娘娘要紧吗?”
曾嬷嬷也是一名忠心的嬷嬷,这么多太医都看不好,能没事么?
“娘娘,这儿疼吗?”
定初用手指捏握着她纤腰的地儿,温柔地笑着询问。
“酸痛,还有这儿也酸痛。”她自己捏揉着肩膀部,“脑袋也晕得厉害。”
云定初又让嬷嬷拿来了娘娘的便桶,仔细察看了她出恭的秽物,最后,有两个字的答案在脑子里呼之欲出。
“曾嬷嬷,圣洁偏殿暂时需要隔离。”
“什么叫隔离?云王妃。”
曾嬷嬷不太懂‘隔离’二字真正的含义,便急急问出了口。
“就是,把这儿例为禁区,任何人都不得随便出入,现待在宫中的人,更不能随便出去,吃的用的全部都得让人递进来。”
‘丁冬’一声,曾嬷嬷的心儿跳如雷鼓,颤着唇问,“云王妃,贤妃娘娘是不是得了很重的病?”
“天花。”
妈呀!老奴才吓得腿一软,差一点跪趴到地。
天花啊!主子患得居然是要命的天花,而好些庸医检查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个人探出病因。
见老奴才面色有些白,云定初赶紧出声安慰,“没事,幸好发现的早。”
曹媪氏站在屏风后,刚才里面的话自然是一字不漏飘入她耳里,当听到‘天花’二字时,她也被吓得忤在原地,脑子里翁翁翁地响着,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天花,谁都知道,是一种急性传染病,而且是很要命的那种。
曾经,有多少的人死于这种病症。
云定初说,呆在这圣洁殿的人一个也不难离开,怕她们把病毒带出去,再传染给外面的人,那样的话,整个天元皇宫将不堪设想。
那么,她也出不去了,只能待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着云王妃驱除这场天降的横祸,想到这儿,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虚脱,脑袋眩晕的厉害,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居然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闷痛。
便无力地跌坐在了身侧的那把圆板凳上。
“太后。”
跟着她进来的宫女吓得尖叫出声,赶紧上前摸着她的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热的症状。
深怕她也被传染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天花二字是令人谈虎色变,其实,这种病症在现代已经算是绝迹了,毕竟,现代科学十分发达,小孩个个都打了免疫功针。
云定初做梦也不会想到,她魂穿的古代来,居然会遇到一个患天花的病人,而且,还是天元皇朝举足轻重的人物。
见站在她身侧的曾嬷嬷似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过不停,她知道老嬷嬷是惧怕这来势汹汹的不治之症。
便就柔声安慰道,“曾嬷嬷,别怕,能治,贤妃娘娘这不算晚期,还能治,你去拿点酒过来。”
“好。”
不过眨眼,曾嬷嬷动作麻利地拿了一罐子酒坛递了过来。
“打开。”
“嗯。”
“是纯酿制的玉米酒吗?”
“加了一些蜂蜜。”
“不行,要纯酿制原始玉米酒,快点,嬷嬷,贤妃娘娘的病情不能耽搁。”
“是。”
老嬷嬷被云定初认真的神情吓坏了,将手中的酒坛扔回了原处,让宫女们赶紧去寻玉米酒。
由于是在皇宫,这种酒是不易寻的,一干奴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对了半坛过来。
酒坛罐子盖子打开,顿时,满屋子便飘弥着醇浓的酒香。
“舀半碗出来,快点。”
床榻上的贤妃娘娘似乎精神越来越不好,岂脸蛋的肌肤越来越红润,她的唇瓣渐渐干裂,纤长的睫毛微微地阖着,已经许久不曾讲过一句话了。
看得出来,她的神志越来越不清楚,惊厥,晕迷,高热,乏力,头痛,四肢及腰背酸痛,这些症状她全部都有。
怕出什么意外来,云定初赶紧冲着老嬷嬷道,“让娘娘将酒浆喝下去。”
“贤妃娘娘,请喝酒。”
曾嬷嬷将酒端到软榻前,连续恭敬地说了三遍,都不曾听到贤妃的半句回应。
“灌下去。”
“灌?”
听了这个字,曾嬷嬷像是吓傻了,她实在是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名女医者,居然让她将酒给王贤妃灌酒,这若是以前,如若先皇在,岂要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