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悦耳。
“丫头,哀家与你的主子秦太妃,以前在这宫中的关系可好了,只是那些个大臣们,一直不太喜欢她,哀家的儿子凤绝登基为皇以后,大臣们就提议让她们母子去了封厥,其实,在先皇的十几个皇子中,封厥之地也不算不富庶,重要的是,那可你家主子自个儿所挑的地儿,这一次,哀家只是想让秦妹妹进宫来陪哀家两日,你家主子刚才也说了,说在封厥也想念这儿得紧,很久以前就想回来看看了,这不,哀家与她昨儿长谈了一宿,现在,她去隔壁寝宫休息了,哀家还拔了十几个嬷嬷到她跟前儿侍候。”
“奴婢代主子谢过太后。”
“与你家主子长谈了一宿,哀家也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只是,哀家有一事放不下,言丫头,你可否帮哀家一个忙?”
“太后但说无凡。”
秦榛没想苏氏会这样说,有些诚惶诚恐地应着声儿。
“你们燕王据说是去了北襄,他为何私自带着人马去北襄,据说是为了去将带走北襄的妃子云相国之千金云定初,现在,哀家又将秦太妃接进了宫,燕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恐怕会对哀家产生误会,哀家现在正愁着没法子向他解释,便想到了你,言丫头,现在,燕王带着人马已在返回封厥的途中,哀家不想与他产生误会而大动干戈,你带着这支发钗,快马加鞭送去给燕王,并向他传达哀家旨意,哀家与他的约定不变,只要能灭了北襄,秦太妃会毫发未伤回封厥不说,哀家还可以将北襄以及北襄附近的城池与土地全都赐与他封厥掌管。”
乍一听,好像处处都为封厥着想,言榛不傻,其实这字里行间都是浓烈威胁的味道。
阴险毒辣的苏后果然名不虚传。
真正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阴谋家。
让她将主子的信物送给燕王,她也不知道主子实际的情况,燕王纵然是滔天狂怒,有了秦太妃这枚人质,燕王根本都不能有所行动,只能如傀儡一般任由苏后摆步。
“好的,太后,奴婢一定不辱太后使命。”
言榛从她手中接过了秦太妃常年不离身的发上金钗。
作揖拱手弯腰退出了华清宫,临行前,苏氏让几十个禁卫军保护她的安危,找到燕王传递了信息,要禁卫军等人速速带着言榛归来。
几十名禁卫军护送着宫女言榛,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一日半后,终于在北襄与封厥的中央地段上郡追到了燕王东陵凤玉。
“王爷。”
见到东陵凤玉言榛喜出望外。
赶紧叩拜了王爷,并向他传达了苏后的旨意。
“王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言榛真是有些担心,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如若王爷走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了。
东陵凤玉抬头望了望辽阔的天空,吸了一口气,“母后在她手里,本王还能怎么办?言榛,你说母亲为什么就这样愚蠢,轻而易举就被她骗去了?”
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前脚刚出门,母亲就被苏熙竹那贱人骗了去。
“王爷,你离开封厥也不说一声儿,秦太妃是担心你,好几日不见你人影,又见你未曾带多少兵马离开,卞梁又捎来话,说夜闯皇宫被他们俘虏,秦太妃知道这个消息,坐立难安,问题就出在这儿啊!如若你给咱们说一声,秦太妃也不会担心你的安危而把自己送进了虎口,苏太后太狡猾了啊!”
直到现在,言榛也不知道王爷为何会无缘无故离开封厥。
东陵凤玉不会向一个宫女说自己的心事。
只是,他心里已经明白,封厥早被苏氏安插了眼线,要不然,为什么他刚离开封厥,苏氏就知道了他的行踪,并向他母亲上演了这一段阴谋诡计。
他去北襄只不过是想带走云定初而已,只是那哑子并不领他的情,他没带回云定初,反而将他母亲害得落入敌手。
“王爷,苏太后说,他与你的协议不变,如若你会遵守诺言,她定会将秦太妃毫发未伤的送回封厥,不但如此,她还将北襄以及北襄附近的城池与土地全都割让给你。”
听起来是一件很好的协议,但是,只有东陵凤玉心里最为清楚,苏太后是用母亲性命威胁他。
唯一的生母在老太婆手上,他如若不带领十万精军挥师南下,将北襄夷为平地,恐怕他母亲的性命即将不保。
半月之前,他走了一步险棋,向苏后传递消息,说愿意真心辅佐皇兄凤绝保东陵氏江山,苏后得到消息凤心大悦,及时派人回了话,说如若他能协助朝廷将其他封王灭掉,凤绝与他可以共享天元皇朝江山,将天元皇朝国土一分为二,以川襄为界,东为天元,由凤绝掌管执政,西为天芷,由凤玉掌管执政,在她有生之年,绝不允许两国兵戎相见。
多狡猾的苏氏啊!这个协议,只不过是一场玩家家的游戏,对于都是野心家的他们来说,绝对都不会当真。
彼此包藏的祸心各自都清楚,不过只是想从这个协约中再谋算另外一场阴谋罢了。
自从新皇登基,苏氏一直就将他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