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只是,面对李代桃僵之事,谁会接受,何况他还是草原上最英勇无比的王。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藏梅剑见他不打算放开自己,心中恼恨至极,伸手不住往他身上掐,几乎是逮着哪儿掐哪儿,只是,就算她用尽了力气,人家也是不痛不痒。
捞起他的手臂,凑到嘴边,张口就咬了上去。
那一刻,男人怒了,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故意将她从马背上掀了下去,在她身子仰起朝下,尖叫不断,整个身子即将要落入地面时,手中的那只马鞭及时伸出,鞭子卷住了她纤细有小蛮腰,又把她从地面拉上了马背,这样的动作如此三翻重复。
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藏梅剑感觉自己的身子就仿若是在半空中飘浮升腾。
这样危险高的游戏,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这个王八羔子,居然这样子玩弄她?
她不断地尖声叫骂,“耶律丹,你他妈不是男人,你就是一孬种。”
这话他当然听得懂,缠住她腰身的鞭子抽开,她的身子便笔直滚落到了草地上,屁股处,火辣辣的疼痛袭来,兹着牙,咧着嘴,她开始冲着他破口大骂。
而他呢,早已勒住了马缰绳,马儿在原地转来转去,仓茫的夜色中,坐在马背上的男人英姿威武,眸光冷沉如水。
居高临下地望着草地上半跪着揉着屁股的女子。
这妞儿虽是卞梁女人,可是,这泼辣的脾气却与他们草原上的女人一样直爽。
与他心中的那个藏梅剑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们天元朝,姓藏的女人很多吗?”
“多,几乎半国的人都姓藏。”
拉倒吧,他才不信,这女人就边回答一个问题,字字句句似乎都带着刺。
“告诉你,耶律丹,你不想娶我,本姑娘也从来都不想嫁你,你派人把我送回卞吧。”
“送你回去?”他慢吞吞地重复着她的话。
“对,送老娘回去,老娘才不稀憾你,稀憾你们这鸟不拉屎的草原,瞧你们。”
抬起头望向前方,前方便是他们刚跑过来的营帐,营帐有很多,可是,每一间的面积是那么狭小,一间连着一间,如若有刮大风,下大雪,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地挨过?所以,她不喜欢这种野人似的生活,她要回卞梁去。
北丘国太子在这女人脸上看到了嫌弃的表情,她居然敢嫌弃他们北丘国?
撇了撇嘴,“你说说,咱们这草原为何不舒坦?”
“房子那么小,万一下暴雨了,就只能被雨淋着,还有,你们不讲卫生,瞧你们的衣服,个个脏兮兮,不讲卫生可是会生疾病的,你们部族是不是经常会死人,会发生瘟疫?”
这女人,别看身子娇小,懂得还挺多的。
“咱们北丘国人身强力壮,无论男女老少,都拥有很好的骑马术,咱们经常锻炼身体,对任何疾病都免疫,我的巫师一年要向长生天祭拜十二次,长生天会保佑我北丘国国富民强。”
少扯淡,还国富民强呢,她出营帐时飘了两眼,她都没看到几个老人,全是一群身强力壮的勇士,连一个老的兵都没,说明北丘国的饮食对人的身体是有害的,她估计,他们应该活不过五十岁。
“可以放你离开。”
只是,抬起头,他望向了远方辽阔的天空,夜色很暗,甚至在笼罩着一片阴霾。
“不过,如若苏太后知道了你是一个冒牌货,又是本太子攻打卞梁的最佳理由,你说,即便是你回去,那个凶狠的老太婆岂还会容你?”
这绝对是恐吓。
“你不能再攻打卞梁,苏太后已经遵从你的心意,把我送了过来。”
“可本太子想要的不是你。”
这话讲得有几分无情。
“我真叫藏梅剑,只是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藏梅剑,可是,这一切并不是苏太后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能怪你自己弄错了人,所以,你没有理由再攻打卞梁。”
至少,苏太后是言而有信的。
现在,如若再度举兵南下,不守信用的那个人便是他北丘国太子爷耶律丹。
“你……想要的那个人,我们可以试着帮你寻找,可是,在这期间,你不能再出兵。”
她并不是心向着苏氏,她只是日子过得安定一些罢了。
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无论是北丘国,还是卞梁都得罪不起啊!
“我会学过绘画,要不,你把你心里的那个人描述出来,我再把她绘出来,你再派兵去寻找,如何?”
这到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耶律丹定定地看着她,觉得这女人脑袋瓜子怪聪明的。
原来并不是空有其外表。
“好,载你回去。”
“不用。”藏梅剑冲着他不断地挥着手,她想自己走回去,她不想离他那样近,身子挨着身子,到时候擦着火花来就不好了,毕竟,他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