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爹爹,娘亲,日后女儿不再二老身边敬孝,还望二老保重。”
“嗯。”刘氏点着头,还想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如果女儿嫁的是寻常人家,或许,受了委屈她还可以去出面撑腰,然而,女儿嫁得可是当今圣上,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自个儿肚子里咽了。
敬完荼,起身,定初差一点栽了一个跟头,回身,才发现她身上新嫁衣被人踩住了裙裾边角,仰首,华光流转的凤冠掩映下,新裁的蛾眉修长婉约,清澈的双眸波光鳞鳞,红唇娇艳红润,这个时候,也许连富贵牡丹与她相比也会黯然失色。
只是美人眸中多了几份倨傲之气,嘴畔幽幽挂着一抹不屑。
“据说,襄北气候至少在零十摄氏度以下,二姐,你这孱弱的身子,怎么能受得住了?”
幽黑的眼珠在她全身上下转了一遍,掩嘴窃笑。
少顷,再将唇凑到她耳廓旁:“那瘫子下半身不遂,姐姐真是好气度,守寡也能淡定成这样,妹妹真是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