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的映照下,闪着冷冷的寒光。
王涵之的目光微微地一闪,脸色有些变了。
“前几日,我吩咐的事,准备的怎样了?”王涵之转头,望向白隐。
这目光如此凝重与急切,吓得白隐一跳。他赶紧回复道,“已全部按公子所说,准备到位。”
“那现在,你再去办两件事,一时彻查欧阳庆,务必搞清楚他来太原之后的一切动向。二是,吩咐下去,所有与暗部相关的人,对自家的房子,亲朋好友以及左邻右舍的屋子,甚至同一个街道与村子的房屋,组织人手,号召民众,加固房梁,及时清除屋顶积雪。”
白隐瞅瞅屋外的飞雪,再瞧瞧自己的公子,内心腹诽不已。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前几日,公子的吩咐,已经搞得暗部人仰马翻了。这不,刚忙完,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要接着忙了!
不过,腹诽归腹诽,对于公子的命令,他可不敢懈怠半分。
要是他敢阳奉阴违,青云大哥回来了,还不得活劈了他!
白隐急匆匆地走了,屋内只剩下王涵之一人。
“王佑,”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却是许久不见回音。这才蓦然想起,王佑还躺在床上,还没有从那断手之痛中恢复过来。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将窗户关好,走回到案几边,重新拿起那本手札,看了起来。
然而,看了好久,王涵之发现自己还是停留在同一页。他无奈地放下手札,揉着眉心,明晓自己是心乱了。
小语!他在心头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原来,挂念一个人是这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