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着,扬起阵阵的雪花。
拓跋珪一个手势,他们顿时又安静下来。
初语的脸苍白如雪。
“怎么,心疼了?”那人痞痞地一笑,“让我来看看,在你心中,是这个人重要,还是那个人重要。”话语刚落,两柄银色的飞刀从他袖中飞出,割破空气,划过夜空,如同闪电般,直向那全无防备的俩人射去。
初语的睫毛轻颤,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更是一滞。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突地一震,肚腹里似是有一股热流自丹田而起,宛如地底的喷泉一般,在强大的压力下,冲天般地暴起,直冲向奇经八脉,四肢百骸。
好!她的内力终于回来了!她心中狂喜,面上却丝毫不显。微微地那人怀里一转,一个轻巧地扭身,整个人宛如泥鳅一般,瞬间滑了出去,身上的披风借势落下。与此同时,她蜷曲的食指突然弹开,一抹粉状物呈直线般直飞向那人口鼻之处。
那人直觉不好,一个避让,闪身而退,却还是在突然的变故下稍稍慢了一步,有几粒微小的粉末,被他吸入。
他伸手要抓那狡猾得如同狐狸般的小丫头片子,却不料抓了个空。那个小丫头,金蝉脱壳后,脚底像是生了风,整个人如同一抹轻烟般,窜向空中,几个纵跃,已然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