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几乎脱手而出。就在一刹那,斜地里,突然刺了一柄剑,一个一脸奸笑的瘦高个,出其不意地偷袭过来,那剑像是蛰伏的毒蜥,候在一旁,瞅准时机,猛地出击,直咬流云的胸口。
刺啦,剑已划破衣裳!
那人欣喜如狂,只待再刺,深入骨肉,直穿心脏,却突然感到脖子一凉,手腕一痛,一道白光,像是迅雷般的疾风,从他的脖颈穿体而过,却并不停歇,继续奔跑,划过他的手腕,撞飞他的长剑。
那人像是一团泥巴似,瘫软在地,声息全无。
流云惊愕抬头,望向那边。
那边,那黑衣人狞笑着,揪准了拓跋珪分神救人的一刹那,长剑如同吐着蛇信子的蝰蛇,狠狠地刺中拓跋珪的左胸。
拓跋珪左手伸出,如同钢箍般,紧紧地抓着那长剑,鲜血从他手中很快地渗出,他却面不改色,毫不在意,仿佛那不是他的手,而是别人的手。
那长剑既不能向前递送,亦无法回撤。就在那黑衣人想撒手的一刹那,拓跋珪右手手腕一转,手中的长剑回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那人心窝。
那黑衣人身形一闪,想要躲避,岂料,那剑半空一转,声东击西,直击他的眉心。
咚!
那人砰然倒地!
眉心,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