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那样赤裸裸毫无遮挡的目光,让他恶心,厌恶,甚至痛恨。
可是,在这少女的眼中,他却只看到了初见时的惊艳,既而,这惊艳转化为欣赏。到现在,对他容颜的欣赏,又变成了淡然,甚至于视而不见。
在这女孩心中,他似乎连那鹿佩的一半都抵不上。
为什么,她偏偏不一样?
而他,为什么又偏偏喜欢她的不一样?
难道是自己是欠虐的性子?
“好,等你,不见不散。”初语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丝毫没有半点被那美色所迷,反而更像是一种敷衍。
躲在角落里的流星恼了。
这该死的小子,竟然对主子的美色视若无睹,还摆出一副不耐烦打发人的样子。真是该死!
拓跋珪却丝毫不在意,他对那少年地笑了一笑。
这是怎样笑啊!那笑容,像是一朵暗夜的罂粟。它打开花瓣,舒展着腰肢,在浓郁的夜色中,妖艳地盛开。那样地神秘,那样地蛊惑人心,迷人心智。
初语愣了愣,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却如同一抹青烟,腾空而起,穿过高墙上的那扇窗,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