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女人端来的庆功酒,第二天眼睛就看不清了,请来的大夫说他患了眼疾。慢慢地,他的眼疾越来越严重,渐渐地看不见了,进而瞎了,瞎了十二年,痛了十二年。现在,这招又重现了吗?怎么这么多年了,这背后的女人就没有任何的创新呢?
王涵之抬眼望着对面俩人:一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是他曾近的未婚妻。此刻,他们脸上带笑,笑容和煦得如同三月温柔的春风,四月细润的细雨,五月灿烂的阳光,那般殷殷与切切,使人不忍拒绝。可——
突然,一个身影歪了过来,恰好撞到了他端着杯子的胳膊。
哐当——
茶水连同杯子一起摔向地面,瞬间摔得个粉碎。
那砰然落地的清脆声响,引得本就各怀心思的众人纷纷侧目。
王十一郎的脸色赫然变得阴沉!
“大哥,我——我——我——头疼!”初语捂着自己的头,跌入王涵之的怀中,痛苦地低语道。
“小语,小语!”王涵之有些失色,那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脸色中,似乎出现丝丝裂缝。
“大——哥,我——我——我想——回去,我想——睡觉。”初语暗暗地用手掐了掐他的后腰,随即如同乳燕投林般埋头于他的胸前,弱不禁风地“昏睡”过去。
王涵之的脸色怪异地僵了僵,随即对这突然的变故搞得猝不及防的俩人歉意地笑了笑,然后示意王佑将他的狐裘大衣拿了过来,将那小小少年裹了个严实。
他抱着那少年,向上首望过来的老太君施了个礼,然后,带着王佑,在大庭广众之下从容地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