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左思右想,他要给南莫离也冠上一个称谓。
黯点了点头,道:“我过去的记忆一片空白,无论我如何去回忆,总是不知道自己的过去都做了些什么。”
一听黯的描述,南莫离就知道黯比宇文哲更加不幸,一个仅仅只是被抹去了过去一件事情的记忆,而一个却是生生地被人截去了大部分记忆。
南莫离有些同情,但旋即似乎抓住了一个关键的东西:“冰山脸,你被抹去的记忆是不是从二十年前开始的?”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黯重复了两遍,“是,也不是。二十年前的记忆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了,但是十年前的记忆也是零零碎碎,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而我的名字,也是一年前我自己为自己起的,很可悲吧。”
黯说着,苦涩地笑了,这是南莫离与宇文哲第一次见到他们心目中的冰山脸如此柔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