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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雨,阿姨是怎么去世的?”南莫离走向周若雨。
正喝着可乐拿着手机给宇文哲发短信的周若雨疑惑,瞅着南莫离:“你今天脑袋进水了?老是问些不着边际的话,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妈是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的嘛!”
不可能!
南莫离听到周若雨的回答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女蜗大神怎么可能会生孩子难产死去,这其中一定有一些周若雨不知道的隐秘!
他叹息一声,看来只有等周爸爸回来的时候仔细问问了。
晚饭后。
心中早已烦躁难耐的南莫离终于等到了这一时刻,就在他想要询问周文斌的时候,却不想周文斌不但自己主动对他招了招手,更是拉着他神神秘秘地走近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这样的举动让南莫离疑惑不已。
难道周叔知道我要问他有关周伯母的事情?
他只能这样想,不然无法解释周文斌今晚神神秘秘的举动。
“小离啊,咳咳——那个,你能不能帮周叔画些驱鬼辟邪的符篆啊?我想把家里和药店里都贴上一些。”
周文斌一关上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望着南莫离,顺手从房间里的书架上拿出了很多道士撰写符文的黄纸以及朱砂盒和一只干净的毛笔,再次干笑道:“或者,你可以把符文的撰写方法教给我,我自己画液可以。”
南莫离瞬间石化,这与之前他的猜想完全不搭边际,这才想到剑灵偷吃热出来的祸不但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周文斌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下山的道士了。
缓了一口气,南莫离才接下周文斌手中的黄纸等物:“周叔,在帮你画符之前,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一下。”
“好,你问吧,周叔一定知无不言。”周文斌搓手。
“周伯母究竟是怎么去世的?”南莫离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文斌。
而周文斌听到南莫离的问话,眸光一滞,怔道:“小离,你怎么突然想起要问这个?”
南莫离早就想好了台词:“我们再去露营的时候,发现若雨一提起周伯母心情就会很失落,所以我想要知道周伯母时怎么去世的,也好去安慰她。”
“这样啊。”周文斌面色有些低靡,顺势做在一旁的床脚,“惜美,也就是小雨的生母,因为生小雨的时候难产死了。”
南莫离看着周文斌,心中愧疚,他知道自己实在不应该撕开这个中年男人永远留在心里的伤疤,或许就是因为他这一次的提起让本该随着时间慢慢平复的伤口再一次流血,但他没有选择,只能选择继续问下去,这事关一切的疑云,更事关周若雨,他一定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好周若雨以及她的家人,也就是眼前的周文斌。
“周叔,能说一下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南莫离坐到周文斌的身边,手轻轻地拍打着周文斌的背。
那是一年极为频繁下雨的夏天,周文斌斌的老婆顾昔美已有十一个月的身孕,他们的孩子即将在这个夏天诞生。看着顾昔美肚子的生命随着日子的流淌,动静越发明显,周文斌真的很激动,毕竟他即将为人父,成个一个孩子的爸爸。
那一段时间,他非常努力的工作,想要为即将诞生的孩子谋取一个更好的生活条件,药店在他的辛勤经营下愈发壮大,隐隐有了泰安市第一中药店的势头。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从一个身穿黑衣连帽衫的男子来过之后,药店的生意诡异般的锐减,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在他一次回家之后,他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妻子捂着肚子,下身全部是血!大急之下,他不敢乱动,慌乱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20,却发现手机一个信号都没有,根本打不出电话,家里座机也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出现故障,无法拨出电话。
在妻子断断续续的提醒下,他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外,想要找人帮忙,结果还没下楼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留着大胡子的中年人,他急忙告诉那人发生的事情,希望借他手机打个电话,却不想那个人竟说自己就是妇产科大夫,根据周文斌的描述,他说此时在等救护车来恐怕孩子和大人都会没命,他可以帮助接生。
周文斌本身也是医生,他因为一时心急忘了思考,现在回想起自己妻子出血的情况,恐怕真的会跟眼前的大胡子说的一样,等救护车到的时候很可能就一尸两命了!于是他与大胡子急忙返回家中,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顾昔美抬到床上,然后周文斌在一旁打下手,大胡子负责接生。
最终孩子也就是周若雨诞生了,而顾昔美却终究因失血过多死去了。
——
周文斌叙述着,眼眶不知不觉红了,双目失神地看着床头的照片,周若雨的母亲,顾昔美。
“那后来呢?”南莫离轻声道。
“后来,电话打的通了,不多时便来了一男一女两个身穿医生服的护士,他们竟然是和那个大胡子一个医院的,三人交谈之后,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后,便抬着昔美离开了,说是要到医院检查,确认是生产死亡,才能开据死亡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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