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姨娘房间里面的香,便是也想要讨要一些,又不好向姨娘开口,所以要奴婢偷拿一些给大小姐,奴婢只是拿了些一些香料,但是绝对没有在香料里面添加东西,姨娘,你一定要相信奴婢啊!”
五姨娘眸子里面闪出一丝失望的情绪,“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妄想狡辩么?到了如今,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琴儿啊琴儿,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了,没有想到居然也会背叛我,实在是太叫我寒心了!”
顿了顿,五姨娘又继续说道:“事已至此,我屋里是断然不会再留下你了,我们虽然有主仆之情,但是我的孩子也不能够白死,还是去侯爷那里讨个说法才是!”
琴儿跪爬到了五姨娘的脚边,抱着她的腿大哭道:“姨娘,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您难道不知道奴婢的为人吗?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奴婢没有做过读不起您的事情啊!”
“来人!”五姨娘狠狠的一拍桌子,冷喝道:“将人给我送到老太太那里去,棋儿,你去请侯爷来一趟!”
“是!”
几个婆子扭着大哭不止的琴儿往外面拉,琴儿朝着棋儿大哭道:“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情同姐妹,你替我说说话啊!我是无辜的!”,琴儿正在大哭大闹,忽然脸色一僵,眸子一瞪,便是口吐白沫,浑身僵硬的躺在了地上。
两个婆子急忙探了一下呼吸,喊道:“没呼吸了,死了!”
棋儿便是进屋将事情禀报给了五姨娘,五姨娘听罢,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注定我不能够为我的孩子报仇了吗?”
棋儿走上前了两步,在五姨娘身边小声说道:“五姨娘还记得二小姐身边那两个侍女的下场吗?”
五姨娘眉头一蹙,示意棋儿继续说道。
棋儿顿了顿,又道:“大小姐如今是未来的王妃,说穿了是侯府里面最尊贵的人,侯爷其实也不能够奈何她的,并且,若是大小姐成为了王妃,侯府也是会跟着沾光的,侯爷即便是为了侯府的荣耀,也会为大小姐遮掩,而不会处置大小姐的!”
棋儿越说五姨娘心头就是越气,几乎咬牙说道:“难道就让她逍遥法外,我的孩子注定不能够沉冤得雪?”
棋儿扶着五姨娘坐下,安抚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道:“老太太与侯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拿大小姐如何的!若是想要为未出世的小公子报仇的话,姨娘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
“哦?”五姨娘忘了一眼棋儿,此刻报仇心切便是忽略掉了心中的一些疑惑与不安,继续问道:“怎么个做法?”
棋儿笑了笑,有些阴毒,献计道:“既然大小姐能够买通琴儿,姨娘也能够买通大小姐身边的丫头。既然大小姐能够为姨娘下药,姨娘就不能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五姨娘目光微微一眯,露出了一丝锋利的冷光。
傍晚时分,天气越发的闷热起来,正是暴雨即将来临的前奏。
沈婳坐在树下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心中说不出的烦闷。这个时候只瞧着春兰往香炉里面添了香料,徐徐的青烟升起,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沈婳觉得有些熟悉,便是问道:“这香是从何而来?”
春兰笑道:“也算是五姨娘有心了,那日大小姐不是说了一句她屋子里面的香好闻罢了,五姨娘想来是记在了心上,昨个儿便是叫人送来了些香料,希望小姐能够喜欢!”
沈婳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小心了起来,五姨娘自诩清高,这般主动示好的事情,她想来是不会做的,便是问道:“哦?那敢情好!是哪位姐姐送来的?”
春兰笑道:“是琴儿,昨个儿来的时候,小姐正在午睡,便是没有将小姐唤醒了,五姨娘离不了她,没等小姐醒,便是离开了!”
“是吗?”沈婳轻轻的扇着团扇,又道,“听说五姨娘喜欢花花草草的,正好前儿侯爷送了我一盆雀舌罗汉松,你找个时间给五姨娘送去,算是答谢吧!”
“奴婢记下了!”
春兰离开之后,四儿便是回来了,一进屋子便是感叹道:“这是什么香,闻着挺别致的!”
沈婳轻轻的扇着团扇,漫不经心的说道:“喜欢就多闻一点好了!”
四儿靠近香炉,吸了几口,面上露出一丝冷意,转眸望向沈婳问道:“这是谁送来的?”
“春兰说是五姨娘吧!”
四儿提着茶壶便是将香炉里面的香灭了,坐在沈婳的旁边说道:“这香里面不仅仅有红花,还有天仙子,虽然被浓郁的依兰花香味盖住了,一般人闻不出来,但是逃不出我的鼻子,送香之人倒是用心险恶了,以红花使人不孕不说,这铃兰闻久了会使人毁容的!”
她靠近沈婳,阴测测的笑道:“嘿嘿,五姨娘肯定是恨毒你了!”
一道惊雷响起,暴雨瞬间如瓢泼一般下了下来。
沈婳微微的一笑,轻轻的转着手上的团扇,“天仙子我倒是听过的,及其的稀少,可不是五姨娘一个商贾之女能够得到的!”
四儿摸着下巴,“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不是五姨娘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