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意思吗?”话从牙缝里一字字逼了出来。
“有意思吗?你说当年你妈那么做有意思吗?她要死找谁不行,干嘛非要找我爸,她不就是看着他们一起那份情谊吗?这女人也是真实够毒的!”
“住口,我妈怎么做用不着你来评判,你和淼淼结婚了,以前父母那些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你只要淼淼过的快乐就行,可是你呢?你就是报复,你想熬死她,你和她从小到大的那份情谊呢?”刘文沉声质问,上一代的事情随着父母的去世,他真的不想再追究了,毕竟里面有一个刘淼,他不想她活的那么痛苦。
“呵呵呵……是啊,我们的情谊呢?”赵亚飞扬天笑着,带着一丝的落寞,可是他要是不报复真的不甘心啊,想他用了多少的心计才让刘家把淼淼嫁给自己,这个过程中,他不能说都是为了报复,可是每每想到自己妈妈离去时哀怨的眼神,想到他被父亲的冷落,他就无法控制内心的魔鬼,他只有从身边最亲近的人身上才能找到那种平衡,找到安慰。
一遍遍,一次次,无数次他想放下,可是终究还是放不下,眉心的皱纹又深了几许,可是转眼他又恢复了漠然的模样,愧疚只是在他的心底一闪而过,更多的是仇恨,是童年时候的冷暴力。
刘文揉了揉自己的头,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是头疼,以为是工作忙的,挺两天就过去了,可是这一个月下来,头疼的频率越来越频。
叹了口气,靳东升前天找上了他,希望他能帮着夜家度过这次的难关,可是夜家的事情谈何容易,这次的事情是真的有人要夜家死,否则绝对不会用这么狠的招儿,他的人脉关系已经不够用,赵亚飞在公检口上的力度绝对无人能敌,这个事儿如果他都摆不平了,那找别人都是白扯。
靳东升的话是撂下了,只要是能办成,任何代价都可以。
他挺佩服靳东升的这份硬气,也佩服他对夜筱希的这份情义,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是用尽了办法在活动,哪怕是知道这件事儿是通天的难事儿,也要搏一把。
无论是冲着心里对夜筱希的那默默的喜欢,还是对靳东升的欣赏,他都一定要把这个件事办了!
他……也同样舍不得她伤心……
想想真是可笑啊,他与夜筱希不过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她就像是被住在高台上的公主孤立与世,可是就是那份寂寞,那份沉静的美像致命的毒药一般,腐蚀着贪恋她美好的人。
就好比是他,哪怕是什么都算不上,可是他就是不想让她哭,见她难受……
脑袋越来越痛,刘文靠着车门,双腿有些哆嗦。
赵亚飞蹙眉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没事儿,夜丰年的案子你应该也不陌生吧?我想买他平安无事。”刘文有些费力的把话说完了。
赵亚飞盯着刘文看了半晌,有些不能理解,买夜丰年平—安—无—事?
……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就能让刘文舍得下这样的承诺?可是无论赵亚飞多聪明,他始终都没有找到答案,可是刘文有一点可以相信,他很重视这个件事情,很重视很重视!
垂下眸子,夜丰年的事儿算是被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要想把他保下来,就是他有资源,那也很费劲,办这件事儿的代价绝对小不了的,想他这么多年一直都不过刘文,俩人虽然是亲戚了,可是明争暗斗的这些年不曾停止过,也许……这次就是他能扳倒刘文的机会,如果刘文倒了,那刘家的大势也就去了一半……
既然势笔好买卖,他倒是不介意费费心思。
“行,这事儿我先应承下来,三天后我给你消息。”赵亚飞一笑。
刘文皱起眉头,“条件!现在说!”
赵亚飞要上车的脚步停了一下,扭过身,坏坏一笑,指了指刘文,一字一句道,“如果能办,三天后我告诉你!”说完上了车,扬尘而去。
刘文看着他车子离去后,痛苦的坐在地上,抱着脑袋,眼前的景物好像都变成了双影,恶心,想吐……全身开始冒冷汗,虚脱的简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不知道过了过久,刘文迷迷糊糊的可能拿起口袋里一直在响的手机,是秦伟!
“秦伟,我在……你过来接我一趟。”这些话说完,他便已经是气喘吁吁,勉强撑起身子爬进了车里,趴伏在方向盘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不断的往下掉。
等秦伟过来的时候,刘文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他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眼秦伟,用口型让他不要告诉家里人,随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秦伟吓得脸都白了,他带着车直奔医院,等人被推进了急诊室后,他焦虑的在廊上不停的踱步,手里握着手机,不知道如何是是好,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找于学明和乔迁的时候刘文被从急诊室里推了出来,手上打着点滴,人已经清醒了,可是那脸白的跟纸似的。
“刘哥,你怎么样了?”秦伟忙跑了过去,人跟着平板车步步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