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子上。夜筱希还没有反应过来,温热柔软的唇覆盖上了她的嘴唇,细微的电流就划过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想要说话,湿热的舌趁其不备探入,吞咽了她所有的言词,她迷糊的脑子轰的一下,但这里是外面,她还是本能的推搡着他,本来刘文只是想蜻蜓点水,让她知道自己的意图,却因她的推搡,而躁动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人被抵靠在前面上,脸被一双大手捧在手心,浓郁而灼烫的男性气息来势汹汹,唇齿间执拗的纠缠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也不缠绵了多久,对方逐渐放松力道,点点轻吻,“希希……小丫头……”声音沙哑性感,带着缠绵的宠溺。
彭守业见人走了,回头踢了哲骁小腿一脚,有些很铁不成钢,“你啊,做事情越来越没分寸了,今天这事儿要是给你小叔知道,少不了揍你一顿,你说他都四十好几了,好不容易有个对象嘛,要是让你给搅和黄了,你看他不跟你拼命的。”
唉……哲骁叹了口气,他倒是不担心被小叔揍一顿,就是忘不了夜筱希走之前垂着眼不开心的样子,他心里有种……想扇自己两耳光的冲动,其实在第一次相处后觉得人挺好他就该坦白的,要不暗示她一下也行,可那时的哲骁就是特别不敢说出自己原本目的不纯,也不想到时候被小叔知道了,阻止他们的来往。
彭守业见他一脸的不开心,没好气的轻哼一声,“知道怎么回事了?想明白了?”
哲骁点了点头,“是我做的不对。”
“行了,你知道就好,我看也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一会儿看看再说。”彭守业只能这么说了,他是第一次见夜筱希那丫头,印象很好,一看就是个极为聪慧的孩子,可是有些人是聪明,但是处理问题上情商却不高,如果她拿今天的这个事儿来跟她妈妈说,别管什么人了,听了肯定特别的不爽。
都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别因为哲骁这抽消息的自作主张影响到人家哲葆智的大喜事,要是真出了什么差错……他越想越心烦,哲骁这个聪明懂事的小兔崽子变得面目可憎起来,抬起脚丫子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
“大舅,你干嘛啊?”哲骁扭过头看看身后,他到是不疼,就是多少年被人踢那个地方,他也有些小小的窘迫和尴尬。
“你小子,还愣着啊?别一会儿人家都走了,你做错事还不赶紧的道个歉?你丫的不去让你大舅我去好使吗?”
哲骁好像脑筋一下子不太好使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彭守业在说什么,拔腿就朝着夜筱希和刘文离开的方向追去。
人都走了,彭守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带着笑意的眼睛斜斜一睨,落在一旁恨不得自己是透明人的韩越身上,“韩主任刚才不好意思啊,都是些家里的小孩子不懂事,你看了可别见笑。”
听到这话韩越后大脑门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笑道,“部长可是不知道我们家的几个小孩子也是这样,天天吵吵闹闹的额,有时候好的恨不能黏成连体婴,吵翻了就跟冤家似的,这都是常事儿,理解,理解……”
彭守业满意的笑了笑,将手里的空酒杯递过去,放在了韩越身边的托盘里,随后若无其事的说了句,“你慢喝,我那边看到了一个老朋友。”
韩越吸了吸鼻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一时脑子里的信息量太大,他有些消化不良。
酒庄楼上的大厅除了那边人群聚集的地方,这边还有几间休息室,偶尔有人要是有什么私密的事情可以到里面谈一下,哲骁挨着那几个休息室的门走了过去,遇上挂着免打扰牌子的他就在门口轻轻的喊一声,找了三个房间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件的雕花门板上。
他敲了敲门,轻轻的喊道,“希希?夜筱希……”
里面一阵轻微的叮砰乱撞,他心中一跳,也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随后他便听到了夜筱希*蚀骨的声音,“刘文,嗯……外面有人……”
“希希?”他心中狂跳着,下意识又喊了一声,里面夜筱希的声音骤然短促尖锐的拔高了一瞬,随后像是拼命抑制住了,清淡的尾音像带着撩人的弯钩,一下子扎入了旁听者的心弦。
“你放开我,一会哲骁就过来了。”夜筱希挣扎着要推开刘文。
“不会的,他听不到。”刘文笑道,随后半趴在夜筱希身上,伸手替她拂去额上的发丝,头一低,又一个深吻随之而至,这一次他的吻温柔得多,好似品尝那珍馐一般,点点碎碎地刷过她的柔唇,细细柔柔地啜吸着她的粉唇,引逗着她的唇舌,带着它们一块缠绵起舞,夕颜软绵无力地承受着,慢慢地沉溺其中。
许久,两人分开,刘文唇齿不离的喟叹道,“喜欢我这样亲吻你?嗯?”
夜筱希不语,只张着嘴呼呼的娇喘着,“别,别再喘下去了,我就真没理智了。”刘文在她耳边喟叹道。
夜筱希感觉……一瞬间,脸爆红,刘文低头用脸颊摩挲着她的,感觉热气贴面,叹气道,“再红下去,就真没治了。”
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