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时时充满挑战的她让他眼前一亮,说一点没动心思是假,可是朋友妻是真,他底线还是有的,可是如现在一样,他明知道夜筱病了,作为男朋友的靳东升更应该过来这里照顾他,可是他选择没有说,他不会积极争取,可是也不会坐视不理。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后,胡风把房门推开了一个缝隙,对上刘文的冷厉的视线,愣了下,马上关了门。
“胡哥,不好意思,刚才接了个电话。”刘文忙走了过去,歉意的笑了笑。
胡风这才笑了,拿起一个口罩递给他,然后指了指包装结实的一个口袋,“先戴上,我在外面就把皮拔下去了,餐盒里直接装的果肉,吃的时候拿着勺子直接吃就行,省的麻烦了。”
“胡哥真是谢谢你想的这么周到。”刘文带上口罩感激的说道,心里真是对那个东西不寒而栗,刚才还在想怎么处理呢。
“哈哈哈,客气什么,我帮你拿进去?”
刘文笑笑,捕捉痕迹的挡在门口,“还是我自己进去吧,你路上小心。”
“成,那我走了,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胡风率先一步走上了电梯,消失在了刘文的视野里。
刘文见人走了,拎着榴莲就进了病房,坐在床边晃了晃迷迷糊糊的夜筱希,轻声哄道,“榴莲到喽,张嘴,啊……”
“啊……”夜筱希半闭着眼睛,小嘴吧唧吧唧的动着,吃的津津有味,可是速度却很慢,那榴莲浓郁的气息就是有口罩也挡不住,刘文脸色发白,手上的青筋都起来了,可还是坐在椅子上拿着勺子坚持。
“不吃了。”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刘文的眼睛亮了,拉了拉口罩,快速起身,重新把榴莲放在塑料袋里封死,然后塞进冰箱,这才撕下口罩冲进了厕所,等刘文在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湿的,脸上也带着水珠,有些狼狈,可是却多了几分人气儿,毕竟太子爷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对外暗中高冷范儿已经是刻在了骨子,随时就可以释放。
确定自己没有问题后,这才轻轻走近病房,看着病猫儿似的她,提起被子给她掖了掖,听到了她的一声呓语,眉头紧皱着。
“希希……”
“希希……”
连喊了三声,她才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没有焦距的眼睛半天对上刘文的面孔。
“我是谁啊?”
“……刘文。”
刘文觉得自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听完她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还好,脑子还挺正常的,突然一个大胆的问题浮上心头。
“那,我是你什么人?”
夜筱希不说话,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我是你老公对吧?”
还是不说话,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刘文坏笑道,“你不要再这么看着我哦,否则我就把你吃掉。”
说话了,“不给你吃。”说完双手扯住被子把自己藏在了里面。
刘文抿起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忍住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被子里的大包子,“快出来吧,憋坏啦……”“我又不是大灰狼,不吃你就是了。”
哄了半天,夜筱希才从被子里露了双大大的眼睛出来,长发披散在脑后,光洁的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
“啾!”
刘文的薄唇亲在了那层薄汗上,可是这个动作刚做完,他就愣住了,夜筱希的眼睛那样清澈,那样直直的看着他……他的脸嗵的红了。
“不,不小心,我是无意的。”刘文结巴了,最后落荒而逃。
夜筱希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然后她觉得很热,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般,挣脱不开,很难受,然后她醒了,入眼的是一片白,空气中隐隐的带着一些消毒水和香皂的混合气味,循着那个味道,她看到一个人,一个熟悉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的人——刘文!
为什么他会跟自己睡在一个床上,而且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老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筱希下意识地挣扎着,就见刘文不满地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声,搭在她腰间的手一收,不由分说将她重新卷入怀中,按住她的脑袋,埋进怀里,轻轻拍着,“希希乖,好宝贝……”
夜筱希一愣,脸一下子红了,这话……这话说的,这样的昵称可是要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唤的,顿时羞恼地推搡着刘文的肩膀,“刘文,你起来,你起来!”
刘文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的揉了揉夜筱希的头,瞌睡的说道,“乖,让我再睡会儿,昨晚差点没让你折腾死……”
昨晚以为刘文跑开后,在走廊里冷静了半天才回来,可是到了病房就听到夜筱希在哭,嘴里胡言乱语的,然后降下去的温度又上来了,他找了医生又是打针,又是喂药的,可是生病的夜筱希跟平时聪明沉稳的她那是两个极端,作得他都要暴走了,可是看她难受他只能忍了,药片这丫头嫌苦,喂进去就吐出来,还用舌头不断的反抗,最后实在是没法了,他只能学着奶奶小时候给刘淼灌药的经验,和弄好药,捏着她的鼻子,按着下颌把药就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