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快活死我了。以前可算是白活了。”
“哈。”郭松得意笑着,男欢女爱,本就该双方都登上极乐之巅。
王荣扯了扯被子,困意十足,道:“大人若还不知足,让妙儿陪你。若是不嫌,也只管用我这身子,只是我倦了,怕是不能应和。”
“好。”郭松歪着头,笑看着跪在地上低头不语的妙儿,问道:“你还不动?”
“奴婢遵命。”妙儿红着脸,用丝绸毛巾为他擦拭身体。她虽羞涩,手法却是一点不差,只是碰到****时有所迟疑。她手上有不少细细的伤疤,显然是习武时造成的,从她昨夜的身手看,应该极为刻苦。
郭松也没有调戏她,她一个奴婢,奉命行事而已。郭松对这类人还是抱有一定程度的同情的,若不是出身差,命运捉弄,哪会供人驱策呢?就连普通农家,也知道让女儿嫁个老实可靠的男人。
“狐尾。”狐尾软甲迅速贴在身上张开来。
“啊。”妙儿吓了一跳,触电般缩回了手。
“告辞。”郭松也不多说什么了,虽然听声音,这四周没什么防备,可小心驶得万年船。当年他可就是因为粗心大意,被甄姜抓了个现行。
他往门口走,天衣化作万千丝线,迅速缠绕、纺织了起来。他打开门时,天衣已经穿好,迎着风雪,衣袂飘飘,潇洒离去。
这一番表演,在妙儿眼中简直就是天神下凡,惊的她跪在地上,痴痴地目送他离去。
回到廷尉府,看到王虎在自己院子门口守着。“夫子,你回来啦?”
郭松奇怪道:“你知道我出去了?”
王虎指了指屋内,悄咪咪的说:“二师母在屋里呢,早上来喊夫子,看到你不在,就……”
“闭嘴!”童无衣满脸怒气,站在房间门口,瞪了郭松一眼,“你还知道死回来!”
“哎呀!”郭松赶紧三两步跑过去,不管她是不是乐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进屋,脚后跟将门带上。
童无衣可不管他的亲密,一阵粉捶砸下来,拧着他的耳朵,“说!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
“轻点。”郭松连连讨饶,如实回答:“干王美人去了!”
“哪个王美人?”
郭松道:“还能有哪个,不就是刘协他妈!”
“啊?!”童无衣震惊的都顾不上教训他了,目瞪口呆道:“刘协他妈,那岂不是,是皇帝的妃子?”
“那可不!要不怎么叫‘美人’呢。哎呦!”郭松捂着腰子,一脸痛苦状,“你看为夫这腰子哦,昨晚操劳过度,伤着了。”
“你敢!姑奶奶还没用过呢!”童无衣回过神来,一下子拧住他的腰部肉,质问道:“你不怕死?皇帝的女人你也敢睡?”
“不就是一个美人嘛!”郭松不屑道:“过两天我把皇后也给睡了!”
“你怎么不说把太后也睡了?”
“又老又丑,猪才睡她。”郭松嘟囔着,笑道:“我可是走俏得很。”
“我恨你!”童无衣拧着他两边脸颊,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