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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王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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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305米,执剑补天裂(3 / 4)
速速带人前往邓县,协助邓县守将周有鸣将北勐鞑子一举剿灭——”

    听说有北勐军过了河,连攻两小城后,正在攻打邓县,古璃阳稍稍诧异了一下,望向薛昉。两个人目光相撞,交换了一下意思,古璃阳嗯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摆了摆手,让传令兵下去了。

    人一走,帐中就陷入了沉寂。

    形势突然逆转,宋熹有旨传来,事情就有了变化。

    一位年长的将军皱着眉头,望向古璃阳。

    “古大将军,看来陛下,并非不肯重用我们啊?”

    “末将也以为……咱们不可犯险。大丈夫,即便要死,也不可做卖国贼!”

    古璃阳抚了一下额头,正寻思就着旨意,先领人到邓县,与北勐来犯的人接触一下再另想办法,却听帐外又传来一声“报”。

    “禀报古大将军,营外有人求见。”

    “何人?”古璃阳轻声问。

    “只说故人,姓萧。”

    故人,姓萧?古璃阳微微一惊。

    先前他们派了几拨人过江,试图与萧乾取得联系。但汴京到金州地界,到处都是南荣兵,尤其龛合城附近,防守得极为严密,去的探子怕出状况,始终没有正面的接触,只零星得了些消息回来。没想到,他们这边正着急呢,萧乾那边就找上来了?心里一喜,他看一眼薛昉和走南脸上同样的喜色,隐隐有些猜测有可能是萧乾本人,赶紧急着声儿喊道。

    “还不快请!”

    他这语气,显得有些急切了。

    将领们一头雾水地看着他,“古大将军,来者何人?”

    古璃阳神秘一笑,出口的声音,突然就爽朗了。

    “诸位等会,一见便知。”

    没错!

    大半夜从龛谷过江而来的人,确实是萧乾。

    而且——他就带了赵声东一个侍从,算得上单刀赴会了。

    气定神闲地入得帐来,他头上一顶大大的帷帽,几乎遮了大半张脸,几乎让人瞧不清长相。但颀长高挺的身影,仍有昔日熟悉的模样。他站在帐门口,整个人显得很平静,环扫一眼帐内的旧日部众,唇角微微上扬,淡淡开口,“诸位,久违了!”

    一声即落,满帐皆惊。

    即便看不清他的脸,这些人也熟悉他的声音。

    “你,你是——”

    那些不知情的将校,率先露出了惊诧。

    一个个仿佛见鬼似的,紧张地盯着一身黑袍的萧乾。

    相比于他们,事先有猜测的古璃阳三个人,虽有激动,但不至吃惊。

    几乎就在萧乾声音落下的那一霎,三个人就齐刷刷撩开袍角,对他行了一个单膝的半跪礼。

    “末将参见使君!”

    “末将参见使君!”

    “末将参见使君!”

    三人齐声,把帐中众将惊住了。

    果然——是萧使君吗?

    情绪海浪似的涌上脑门,冲击着神经。他们瞠目结舌地回头,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古璃阳三人,又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萧乾……以及他背后那个熟悉的身影——赵声东。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古璃阳抬头,声色都很激动。

    “诸位,是萧使君回来了!是萧使君回来了啊!”

    “萧使君回来了?”

    一干人等都糊涂了,犹豫不决地问:“萧使君不是死了吗?”

    “错了!萧使君没有死,一直都没有死!”

    “啊!”

    稍稍迟疑,众将领看着面前活生生的萧乾,再看看恭顺的古璃阳、薛昉、走南、声东几个人,突然就哽咽起来,什么也没有说,紧接着就激动地“扑嗵嗵”单膝下跪了。

    “末将参见使君!”

    “末将参见使君!”

    众人相呼,场面很热情,也有些沧桑。

    萧乾长身而立,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隔了这么久,他终于又站在了他们的面前。都说人走茶凉,人死情分就消亡,事过这么久,他还能够得到他们这样的礼遇,其实已足够令人感动了。

    稳了稳情绪,他缓缓抬手。

    “诸位都起来吧!我们坐着说话。”

    不管怎么样,他的死和莫名的复活,都必须给他们有一个交代。哪怕编故事,哪怕编的故事比墨九的“玉皇大帝与公主”戏码还要荒唐,但必须得编一个,让人信服。

    更何况,到了现下,他其实用不着编太多——

    对于将领们对他死而复活的疑惑,他只道当日在行刑之前,受了昔时旧识好友的暗助,以死囚易容为他替死,而他本人则被旧友送出关外,从而在阴山结识了苏赫王爷,并得益于他,方才活命。

    从头到尾,他没有说自己就是苏赫。

    却说苏赫于他有活命大恩,苏赫本无心侵南荣,只是受蒙合迫害云云。

    听完故事,众将领唏嘘一般后,终于问到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