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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王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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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62米 解蛊之法(4 / 5)
,你与尚雅看上去,不太一样……她那么妖,你这么正,她那么媚,你这么美,你们不像一个师门出来的呐?”

    再冷的美人,也喜欢听好的。

    彭欣打量她的目光,也有了暖意。虽然与墨九接触时间不长,可彭欣却从她的目光里感受到一种直接,还有友好。

    可提到尚雅,她仍是有些出神,“我与尚雅,确实算不得一个师门……只是有些渊源罢了。”

    墨九很感兴趣:“哦?”

    彭欣抚了抚怀里胖猫背上松软的皮毛,似是回忆了好久,才淡淡道:“她的师父与我的师父,原本属于同宗同祖……后来她师父偷了祖上封禁于暗室的*蛊离开苗疆,就算不得师门之人了。”

    墨九笑道:“这尚雅师徒二人还真是奇怪,不偷金银,不偷汉子,却偷*蛊做甚?”

    彭欣目光黯然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事乃师门秘辛,恕我不能回答大少夫人。”

    “哦,那没事。”墨九笑眯眯看着她,话又绕了回来,“那美女,你再说一遍,这个蛊叫什么名字?”

    彭欣面容依然冷漠,“*蛊。”

    墨九点点头,“怎样可解?”

    彭欣看着她,“不可解。”

    墨九一怔,眯眼看她片刻,又转头在萧乾等人的面上巡视,“那你们叫我来做什么?”

    彭欣定定看她,一边摸着怀里大胖猫的背,一边用视线在她与萧乾的脸上慢慢审视,然后轻轻吐了几个字,“却可一试。”

    “原来想拿我当小白鼠哩?”墨九见过太多装神弄鬼的人,对“圣女”这种东西,一概当成神棍看待。

    且不说*蛊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目前除了有些左右她的情绪,让她对萧六郎无端生了些情绪之外,并没有祸害她什么。她可不想因为解个蛊把命丢了,得不偿失。

    她看着萧乾,认真道:“先说好呐,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可不干那些神神鬼鬼的事。要解你去解,最好让圣女把你弄死,我就安生了,千万莫要让我来做试验……”

    “呵”一声,彭欣先笑出来,“大少夫人误会,我说的一试,并非你想的那般,但请放心好了。”

    墨九道:“那怎么试?”

    彭欣望向萧乾,“麻烦使君屏蔽左右。”

    这件事看来比较私密了。不过从“*”二字,便可以感受得到个中内情。墨九看声东、击西、走南、闯北还有薛昉几个都陆续出去了,独留他们三个人,突地心里有些慌乱。

    这情绪说不清。

    *蛊若真的解去了,她与萧六郎之间好像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可若不解,他们之间又能有什么?

    这个世间不属于她,说不定它只是一个短暂停留的空间,萧乾对她的好,让她产生了一些旖旎,不过是因为蛊毒。等蛊毒解去,他们便谁也不会欠谁。

    如此,也好。

    她道:“那圣女快说来听听。”

    似乎感受到她的矛盾,彭欣望着她的目光深了深,方才冷声冷气地道:“*蛊,顾名思义,一名云蛊,是公蛊,另一名雨蛊,是母蛊。两只蛊一阴一阳,只寻极阳和极阴的宿主之体,栖息生长。

    从你二人目前的情况看,蛊还未长成,对情丨欲的引诱不多。待蛊长大,方会催生更多情丨欲之惑。携蛊之人,必须行阴阳相合之事,方能压抑蛊毒发作,但那也只是缓解……若公母蛊的宿主无肌肤相亲,宿主或会爆体而亡。”

    这样耸人听闻的话,墨九以前听了,一定只打个哈哈了事,根本就不会相信。

    但经了坎墓与巽墓,在她与萧六郎之间都有了一些反常之后,彭欣再说这些,她就都信了。而且彭欣这个人很冷静,说话条理清楚,也不像一般忽悠人的神棍,也由不得她不信了。

    墨九慢悠悠转过头来,与萧乾互视一眼,看他神色淡然,并未因“*”与“情丨欲”之说有半分波动,也严肃了脸,问他:“你本不近女色,可若是蛊毒发作,你……不会乱来吧?”

    萧乾凉凉剜她:“我怕你乱来。”

    墨九瞪他一眼,又望向神神叨叨的彭欣,言词间多了几分敬畏,“那请问圣女,这蛊虫啥时候长大?”

    彭欣高深莫测的道:“蛊虫习性不同,这个——不一定。且*蛊乃我家祖上封禁之物,便是我师父所知也不多,遑论是我。”

    墨九点头,又道:“那它吃什么,喝什么?我若不喂它吃,能不能把它饿死?”

    彭欣:“……”

    看她问得认真,她叹口气,“蛊虫依附你血肉而生,靠着你血肉而活,除非你死,它不会亡。”

    墨九了解地点点头,突然阴恻恻地看一眼萧乾,不耻下问地盯着彭欣,一字一句认真道:“那我可不可以把萧六郎弄死,等他身上的云蛊死了,雨蛊对我也就无害了?”

    这货问得太正经。

    彭欣审视她片刻,也不知她问的是真还是在玩笑,但思虑一下,她还是实话实说,“你且保佑他长命百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