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发丝,看她看的更清晰一点,还未做出实际动作,她猛然一抬头对上了他的眼。
“好了,包扎好了,我用的是医院里的纱布,手心里的木屑被我挑干净了,下次你可不许这样,有什么事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林悦悦用的是医用纱布,之前她的额头包扎过,剩下的便被她放在了包里,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才松了口气。
将最好的一个结打上,手上的伤口被包扎得很完整,她说话的语气渐渐放下了关心。
手上空落落的触感,令容渊城有一瞬的失落,装作无意把手放在轮椅上,恰到好处地避免了刚才尴尬的举动,耳尖却泛红的让人不忍直视,比之前更深。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便会碰到她柔软的发丝,他想那种触碰感觉一定很美好。
“嗯,我明白,不久前是我情绪有些激动,我一向身体不好,便会这样,吓到你了吧。”正在林悦悦以为他的情绪还未恢复时,他终于开口,尾音里的歉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