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所以,定是那日她暴打贵妃之时,落下的罪证!”
墨倾城低着脸,额头沁出密密的汗珠,她不像叶轻歌,有齐御天撑腰,若是与太后公然对峙,只会惹太后震怒,解释什么的,也显得十分无力,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叶轻歌想了想,又道,“但是,这些毕竟只是太后娘娘的猜测,我和倾城借住皇宫,本就是外人,哪还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再说,若是我们真有心去做了,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落下把柄,怎么看,还是有人栽赃嫁祸,太后明查!”
“放肆,哀家说一句,你便顶一句,你以为你这样说,哀家就会相信你们的鬼话?这诺大的皇宫,敢做出这等事情的人,除了你们,哀家还真不知道,还有谁人,有如此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