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匕首是不可能杀他,但如果匕首上沾了剧毒呢?据来报的人说,当时羌族世子也没把这伤当回事,可一打开衣袖才发现,整条手臂都黑了,剧毒蔓延极快,还没查清楚是什么毒,人已经不行了,御医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不可能!我的匕首绝对没有毒!”叶轻歌拿出匕首,“不信你检查!”
墨云染看着那把小尖刀,不过是普通的匕首,匕首上还沾着血迹,问道,“这便是你伤羌族王子所用的凶器?”
“对啊,这上面还有他的血,我都没来得及清洗,你检查吧。”
墨云染接过刀,拿出一根争针,试了试,看向墨卿寒,“大哥,真的没有毒!”
“早就料到了。”墨卿寒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若有所思。
叶轻歌问,“你早就料到什么?你不会是怀疑我骗你们吧?我跟你们说,我这人光明磊落,是我做的,我绝对会认,但不是我做的,我是不会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