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啊,要睡去里面睡!”
睡着的人眉头一紧,慢慢的睁开眼一脸茫然的看着甄溪:“嗯?”
甄溪眼中滑过一丝精光:“醒了?”
许嘉宴抬手摸了一把脸,含含糊糊的:“困。”
甄溪笑眯眯的:“困了就去睡啊。”
许嘉宴好像真的很困了,可坐起来捂着脸清醒了一下,话语也清晰了:“睡哪里?”
甄溪指了指屋里:“睡里面。”
许嘉宴的表情忽然就变得很微妙,他微微挑眉:“睡里面?”
甄溪笑了笑:“你说小憩,可是就这么睡着了,我好歹是主人家,总不能让你睡这里吧?”
许嘉宴的脸忽然就红了:“这样……不好吧。”
甄溪摸摸下巴,爽快的一点头:“我也觉得不好。”她起身走到大门口打开门:“那你回家睡觉吧!放心,现在还能叫到车,我这里很好叫车哒!”
许嘉宴的嘴角抽了抽,低头一笑——早知道就不要醒过来了……被骗了!
逐客令都下了,人不能赖着不走,许嘉宴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可就在他刚要张嘴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充满力量的力道忽然把他一把推出门外:“还不滚!”
哐!
门就这样被无情的关上。
许嘉宴的瞌睡彻底的醒了。他盯着大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个狠狠地笑容来——他还是太良善了。
“想要摆脱我,你做梦!”
赶走许嘉宴,甄溪火速上床睡觉了。因为答应了余唐去摆平这件事情,所以她第二天一早就爬起来,拿着余唐给的地址赶往机场。可是刚刚上出租车,就接到了许嘉宴的电话。
开始接档纪奕阳来送心上人的许总扑了个空,无奈的打电话给她。可是电话通了,却被告知她已经在通往机场的路上。
许嘉宴刚回国,聘请的是司机,挂了电话之后,许嘉宴沉这一张脸:“去机场!”
司机赶紧发动车子飞奔机场。许嘉宴似笑非笑的看着车窗外阴沉沉的天气,呵呵一笑:“跑啊,我看你怎么跑。”
甄溪拖着小行李欢快的到机场之后,顿时就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傻了——昨天明明还只是微凉,今天是搞什么鬼!
然而,噩耗不仅仅止于此。
“对不起,您的这趟航班因为冷空气的来袭临时取消了。”
甄溪懵逼了:“取、取消了?”
“是的,这次的冷空气来袭势头太凶,昨晚我们就已经决定取消航班并且提前通知发布公告了,对于相关的赔偿和乘客的安排也已经落实,您没有注意吗?”
昨、昨晚啊……
甄溪一拍脑袋:“那……那有没有别的线可以飞?”
“您稍等,我为您查询一下……不好意思,没有了。”
甄溪略有些毛躁,也是在这时候,许嘉宴的电话来了。
“在哪?”
甄溪扫扫头发:“在机场啊……”
“呵呵……”
“你笑什么?”
“飞啊,还飞的起来吗?”
甄溪一愣:“你什么意思?”
许嘉宴抛开了昨晚偷听到的内容,深吸一口气望向一旁:“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飞不起来了就出来!我在一号门等你!”
真是信了邪了,他怎么会知道?甄溪忽然觉得一股暗黑的力量朝自己发射过来,她一定是被诅咒了!
出了机场大厅,许嘉宴果然就倚在门边看着她的方向,甄溪拖着行李过去,顺手就把行李丢给许嘉宴。许嘉宴顺手接过,打开前门把小箱子丢进去,和她一起上了后座。
“送我去火车站!”
许嘉宴转头看她:“今天飞不了爬也要爬走?你这么急?”
甄溪吼了一句:“是啊!就是这么急可不可以啊!”
许嘉宴笑着望向司机:“走吧。”
司机立马发动车子往火车站跑。路上,许嘉宴云淡风轻的问:“要去哪?”
甄溪刚才一思考就知道他昨晚肯定是偷听到了,哼哼道:“明知故问。”
许嘉宴挑眉:“一个人?”
甄溪扭脸:“关你屁事!”
许嘉宴笑了:“怎么不关我的事?我陪你去。”
“谁要你陪我去了!你不知道你是个乌鸦嘴啊!我还不够倒霉要你在路上给我发射暗黑力量吗?”
许嘉宴冷笑:“好啊,不让我去你也别想去。”
甄溪:“你还说!”
火车站。
“不好意思,您的这条线刚才被卖光了。”
卖、卖光了……
甄溪整个人爬在窗口差点杀进去了:“什么叫卖光了?我刚才查了还有五十多张的!”
售票帅哥表示很无奈:“真的卖光了……”
甄溪快哭了,偏偏就在她觉得天都要黑了的时候,许嘉宴把她挤到一边:“有没有别的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