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于崔蔓茹,除了哭,估计也就只剩下哭。
崔蔓茹被韩茵劝住,韩芸却依旧不客气,“大姐姐,崔家的事情,我们做小辈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连父亲祖父都没有动作,我们又能做什么。至于崔蔓茹,反正有我们韩家庇护着,总比她那几个兄弟好一点吧。整日里哭哭哭,能解决问题吗?不如收起眼泪,静待消息。等消息传来,那时候再哭不迟。”
“二妹妹,你怎么能如此冷漠。蔓茹哭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韩芸冷笑,“她要哭尽管哭,可是别在人前哭,别在老太太这里哭,更不要去二哥面前哭。二哥都订婚了,她还跑到二哥面前哭哭啼啼的,像话吗?是,大家都体谅她家人出了事,可是这不是她能在老太太面前哭,去二哥面前哭的理由。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我二哥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受了委屈似得。”
崔蔓茹越发哭的伤心。韩茵大皱眉头,“蔓茹,别哭了。要不我让人送你回屋休息。”
崔蔓茹一句话没吭,点点头,出了门。门外面,崔蔓茹哪里还有丝毫的伤心,满眼的怨毒之色,冷冷一笑,谁也不能阻止她的脚步。
韩茵头痛,“二妹妹,以后别再针对蔓茹,她家里出了事情,正是伤心的时候。你不安慰她就算了,又怎么能趁机落井下石。”
韩芸不服气,“大姐姐,不是妹妹要做那恶人,故意落井下石。这些天,崔蔓茹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不可耻吗?明知道二哥已经定亲了,还巴巴的去找二哥。仿佛他同二哥之间有什么关系一样。光是想想,就让人生气。”
“她倾慕二哥,明知道无望,还要那样做,无非是想找人倾诉一番。或许在她心里,有二哥在,一切都不怕吧。”韩茵心地纯良,加上崔蔓茹是她正经的表妹,自然是要多维护一二。
韩芸不满,“这么说大姐也是希望崔蔓茹同我二哥有点什么吗?”
“我没这么说。”韩茵皱眉。
韩芸不高兴,“但是你就有这个意思。崔蔓茹有什么好,我们是姐妹,你总是帮着她,却不肯帮着我。”
韩茵苦恼,“我没帮着谁,我只是站在道理则一边。”
“崔蔓茹做的就有道理吗?”
“她做错了,我同样有骂她。你又不是不知道。”韩茵觉着委屈,“每一次,她只要去找二哥,我都有骂她,想将她骂醒。可是奈何,情之一字……”
“够了。”韩芸很气愤,“不要同我说什么情之一字,在我看来,大姐姐你就是糊涂。”韩芸说完,气呼呼的冲了出去。
韩茵抱歉的看着萧明瑜,“明瑜妹妹,对不起,让你看了笑话。”
萧明瑜摇头,“大表姐无需道歉。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直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崔表姐是事件的根由,何不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韩茵苦笑,“早前,父亲就有同母亲说,要将蔓茹送回去。可是紧接着,她父亲就出事了,如今只能住在府里。”
萧明瑜笑着要丫头,“妹妹并非是这个意思。崔表姐在不在都没关系,关键是大姐姐的立场和行事方法。”
韩茵皱眉,“明瑜妹妹也觉着我做错了吗?”
萧明瑜笑着说道:“大姐姐自然没错,不过二表姐性子直接,以后遇上崔表姐的事情,我觉着大姐姐该避其锋芒。我看崔表姐并不是一个柔弱的人,或许大姐姐不参与进去,一切事情都会变得更简单。让崔表姐同二表姐这两位当事人,面对面的,让她们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总比大姐姐插手要强一点。反正这二人也不可能打起来,无非就是拌几句嘴。大姐姐作壁上观,且看她们如何行事。若是过于荒唐,再请来长辈调解也不迟。如此一来,大姐姐避免了同二表姐发生冲突,而且长辈们出面肯定比大表姐的劝说更有用。”
韩茵想了想,“明瑜妹妹,你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下次我且试一试。”
萧明瑜笑道,“届时大表姐可不能心软,一冲动又替崔表姐出头。”
韩茵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当然不会。”
“只要大姐姐有这个决心,我想事情早晚会解决的。”萧明瑜含笑。崔蔓茹不就是仗着韩茵护着她,才会故作姿态。若是韩茵撒手不管,到时要看看崔蔓茹会怎么做。
中午在韩家用饭,半下午的时候萧家一家人回到家里。萧明瑜同韩氏关起门来说话,将建的肥皂厂,并且将大房同四房拉进来入股的事情,同韩氏说了。
韩氏笑道,“此事我早就在担心,你弄的那肥皂,是新鲜玩意,又赚钱又打眼。若非有韩家给你做靠山,早就有人生出不轨之心。如今你能想到大房四房,知道拉更多的人参与这件事情中,娘也就放心了。”
“累娘为我的事情操心,是女儿不孝。只可惜成哥儿太小,若是成哥儿如今成年,事情倒是不用麻烦。也无需再顾忌着大房同四房。”萧明瑜勉强一笑,人生在世,就是不停的妥协。当然妥协归妥协,该坚持的她还是会坚持。
同韩氏说明白此事后,萧明瑜就派人去通知大房四房,让萧明桢同四太太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