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真担心这两人最终会闹到离婚。
萧明瑜叹气,萧明瑄也跟着叹气。两人都无法可想。有些事情非得当事人想明白了,否则旁人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萧明瑜无意识的画着圈圈,或许时间才能解决这一切,那就将一切全都交给时间吧。
宁璐痛的不行,大夫给她清洗伤口又是上药,并且实话同她说,这个伤势有可能会留下疤痕,这让宁璐气坏了。没将萧明瑄干掉,反倒是让自己受了伤,还有可能留下疤痕,这让宁璐如何不气。
宁少堂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地面上一地狼藉,大皱眉头。不满的说道:“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既然知道脸上的伤势要紧,就该静心调养。你这样发脾气,火气太大,在这个季节里,只会加重你的伤势。”
“大哥,你来就是为了训斥我吗?”
“你简直是糊涂,你为什么要让老厉去绑架萧明瑄?你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宁少堂恶狠狠的盯着宁璐。
宁璐挑眉,冷声说道:“能有什么后果。具体的事情我想厉将军已经告诉你了吧,我们同王府的人战了个势均力敌,这是多难的的一次机会,可以清晰的检验我们双方的势力。这样的机会被我抓住,你竟然还敢吼我。宁少堂,你是被清河郡主迷花了眼吗?连自身的职责都忘了吗?”
宁少堂冷漠的说道:“你怎么确定那些人是王府的军队?”
宁璐大皱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在说谎。”
“我不是怀疑你在说谎,而是怀疑你的判断有误。至少我已经确定,那些人肯定不是秦王府的人,也不是福王的人。福王的人这会正护卫在韩夫人身边,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出城。宁璐,你犯了大错。”宁少堂冷静的说着事实。
宁璐叫道,“不可能,那些人不是秦王府的人,不是福王府的人,哪会是谁的人?难道我们见鬼了吗?中州这地方,除了我们几家外,还有谁能有这么精悍的部队。宁少堂,你少唬弄我。那些人,我敢肯定都是当兵的。一般的人家养不起那样精悍的战斗力,也没那胆子养。”
宁少堂说道:“你的眼光还是太有局限性,那些人的确是当兵的,难道当兵的就一定要是秦王府或者福王府的人吗?宁璐,你还是太小,当不起那么大的责任。以后少任性。柴自修这个人你也赶紧忘了,不要再想着如何如何。萧明瑄你也不准再动。”
“为什么?告诉我,伏击我们的人究竟是谁,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宁少堂冷笑一声,“延州传来消息,我们的眼线说,已经有将近十天没看到柴自修出现,无论是柴家还是军营。”
宁璐脸色顿时变了,“你的意思是伏击我的人,救了萧明瑄的人是柴自修。不可能,柴自修才不会喜欢萧明瑄,怎么会去救她。”
“为什么不能去救她。别忘了,萧明瑄是柴自修的未婚妻,两人等到十月的时候就要成亲。还有,柴自修这次秘密来到中州,肯定是奉命行事。具体要做什么,我们不知道,如今也不知道这个人的行踪在哪里。他在暗,我们在明,他手上又有那么厉害的人,所以你最好小心点。在伤势养好之前,都别出门。小心柴自修找你报仇。”
宁璐大叫,“凭什么。柴自修对我不假辞色,凭什么对萧明瑄那么好。还冒着暴露自己行踪的危险救了萧明瑄,我不服气。”
宁少堂冷笑,丝毫不同情宁璐。“你不服气又如何,我是男人,我也不喜欢你这种性格的女人。”
“宁少堂,你别太过分了。”
宁少堂冷漠的说道:“宁璐,你最好收敛一点。这次看在你是我亲妹妹的份上,我帮你收拾烂摊子。下次你若是再敢任性妄为,我不会再帮你。我一定禀告父亲,让父亲夺了你领兵的权利。”
“你做梦。”宁璐冷哼一声,“父亲不会听你一面之词。你想要打倒我,你做梦。”
宁少堂难得的叹气,“宁璐,你是我妹妹,我自然是希望你过的好,你迟早是要嫁人的,你又何必同我争抢。有意义吗?”
宁璐却笑了起来,“既然不能嫁给柴自修,那我就招赘。如何,我这个办法不错吧。”
“你简直就是疯子。”宁少堂怒斥。
宁璐却笑了起来,似乎让宁少堂生气,是一件让她很得意的事情。“我就是疯子又如何。难道我不能招赘吗?我知道你担心我跟你抢权,担心我分你一半兵力。宁少堂,你既然这么担心,那就加倍努力吧。只要你比我厉害很多很多,我相信父亲最终会将一切交到你的手上。”
宁少堂不屑一笑,“宁璐,你总归是女人。我朝还没有女人领兵的前例。你想要成为第一个领兵的女将领,我实话告诉你,你根本就是妄想。父亲一直纵容你,无非是想着总有一天你会出嫁,你会成为别人家的媳妇,所以在你做姑娘的时候,尽可能的满足你,让你高兴。可是不代表父亲会将最重要的兵权交到你的手上。父亲还没老糊涂,你认为父亲会这么做吗?就算父亲被你蛊惑了,你认为朝廷会答应吗?宁璐,清醒吧,不要再做梦了。好好找个人家嫁了,安心下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