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村长和黄翠花后就都觉得他们私奔了。
“我怎么觉得好像是长根媳妇说起的?”村里已经七十岁的三婆婆眯着眼,“好像就是长根媳妇说的。我问她,怎么几天不见长根?她说,走了。和贱人走了。”
“哎呀。我也想起来了。是长根媳妇说的。”另一个老婆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的拉着陈新安的手,“是长根媳妇说的。她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她应该也是没有办法。长根把家里的钱都给了建国家闺女读书。哎。作孽啊。”
陈新安找到村长沈长根的老婆,已经儿孙满堂的村长老婆被大家亲切的称为‘五婆’。
五婆正抱着最小的孙女,看了一眼陈新安身上的警服,低头哄孙女。
可能是因为生活太过艰辛,五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偏瘦,但那双眼还锐利有神,应该是个精明的老太婆。
“五婆,你好。我是从b市来的警察,负责调查村长沈长根被杀一案。”
五婆抱着孙女不说话。
旁边不少的邻居都劝她看开些。
感同身受就是个屁,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个个都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大家先回去吧。我和五婆聊聊。”陈新安看着或坐着或站着的在胡说八道的村民们有些头痛,这些看热闹的人已经把五婆家的大厅都给挤爆了。
叽叽喳喳的,你说一句,我吼一声。
大家说着说着,就说道了当初沈建国的死。沈建国是沈宁宁的爸爸,在村民的口中是为了救村长而死的。也有人说到了村里的贫困基金,还有人说起了沈宁宁这个大明星。
陈新安有些头痛的揉揉太阳穴,这些人压根就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你们都回去吧。”五婆摆摆手,“事情都过去了。长根也不在了,说什么都没用。”
大家互相看看,然后相继离开。
五婆带着陈新安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从床板底下拿出一个雕刻粗糙的神子牌,上面写着沈长根三个字。
“我知道他死了。”五婆叹口气,“十几年前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