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不敢想象,要是陈达明出事,陈新安会是如何的悲痛欲绝。所以,他花了大价钱请了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私人保镖,无比要确保陈达明的安全。
顾南城和陈新安一家三口在外面玩了一天,回家的路上遇到张海珠和许宇一家。
等红绿灯的时候,陈新安看着脸色黑臭臭的张海珠,再看看一脸无奈的许宇,有些无语。既然出去玩,就不能好好的玩?
回到家,陈新安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就接到江钦的电话,说刘微音想要见她。
陈新安有些奇怪的看向顾南城,“刘微音不是疯了吗?”
“谁知道呢。”顾南城嘲讽的笑了笑,一会疯,一会好,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倒是更像癔病。
虽然,不明白刘微音为什么会突然的想要见她,陈新安还是匆匆忙忙的赶到刑警大队。
“江队,刘微音的精神正常了?”
江钦摇摇头,“不知道。看着正常了。不过,我们录口供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愿意说。不管我们说什么,她就是不开口。”
陈新安抿抿嘴,有些厌烦,“她到底在闹什么?还没有找到她杀人的直接证据?”
“没有。”主要是时间过去了二十多年,想要查点什么都不容易。
“对了。她提出了几次,想要见顾祁峰。”不过,顾祁峰没有鸟她,一再声明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呵呵。可怜的女人。”陈新安觉得刘微音就是活该。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看着就恶心。
“好了。你去看看她吧。”江钦又忙了起来,即使是周末,他也一样要加班。快到年底了,派出所忙,刑警大队一样忙。
好几个案子,已经堆在了江钦的办公桌上,上面一再的要求尽快破案,但人手不足,拿什么来破案?
陈新安有些意外的看着刘微音。
短短的时间,刘微音好像老了十多岁,曾经保养得很好的脸上有了不少的皱纹,脸色蜡黄无光泽,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显得人苍老而刻薄。
刘微音看到陈新安的时候,双眼发亮,“让顾祁峰来见我。让他来见我。”现在刘微音只要看到人,都要哀求对方让顾祁峰来见她。
“我要见顾祁峰,我不要离婚。我是顾太太,我是顾祁峰最爱的女人。我是杨和妙。”刘微音瞪着陈新安,“快,让顾祁峰来见我。”
陈新安眼里闪过同情,这个女人为了爱情,真的疯了。
“顾祁峰不会来见你的。他爱的人是杨和妙,而你,是他最讨厌,最恨的女人。他怎么会来见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杀了他最爱的女人,他恨得让你立刻去死。”
“不。你撒谎。不会的。顾祁峰最爱我,最爱我。我是杨和妙,顾祁峰最爱杨和妙。”刘微音自言自语,然后双眼发狠的瞪着陈新安,“你个贱人,你撒谎。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刘微音,你根本就没有疯。”陈新安双眼发冷的看着刘微音,“你以为装疯买傻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不可能的。”
“其实,你应该很明白,对你来说,坐牢比精神病院更安全。你觉得被送精神病院后,顾祁峰会放过你?不会的。他会让你生不如死。”陈新安盯着刘微音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杀了顾祁峰最爱的女人,他要你生不如死。”
陈新安一直重复这这句话,刘微音本来平静的眼神瞬间风暴突起。
“不。不会的。我才是他最爱的女人。”刘微音咬着牙,想要从陈新安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你个贱人。赶紧让顾祁峰来见我。”
陈新安摇摇头,“他不会见你。他看见你就觉得恶心,怎么会来见你?”
“我是杨和妙。”刘微音瞪着陈新安,咬牙切齿,“你看看我的脸,我是杨和妙。”
“即使你整成了杨和妙的脸,你也不是她。因为你有一颗丑陋的心。你的这颗心散发着罪恶的气息,让人远远闻到就想吐。”
“啊。闭嘴。你个贱人。”刘微音惊恐的大叫,大喊,然后瞬间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我是杨和妙。优雅高贵的杨和妙。”
陈新安嗤笑出来,“不过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这个女人可恨,也可怜。
“你想要见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很忙。”陈新安不想和刘微音浪费时间。
这个女人一辈子为了爱情,一辈子求而不得,可怜可恨。最讽刺的是,陈新安根本就不明白,顾祁峰那样的一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刘微音疯狂的?
“你整容成杨和秒的样子,看着顾祁峰宠你爱你,你心里应该很痛苦吧。既想得到他的宠爱,也恨他的宠爱。因为你很明白,他爱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杨和妙的脸,是杨和妙。”
陈新安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刘微音,“你怎么会想要整成杨和妙的样子?你和杨和妙应该是情敌关系吧。不对,在杨和妙眼里,你还不配成为她的情敌。”
“能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