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上街就瞅漂亮姑娘,每回心痒痒着调戏几句。其实呢,雷声大,雨点小,正宗色心色胆都有,就是总差点最后一步的倒霉娃子。
说多都是泪,这是耿聿心病。
“这回怪我,歪话题了。”雪芽抱歉笑笑,催:“接下来呢?”
瞧她若无其事的把话题引正,耿聿胸口堵塞,深呼吸好几口,排出不少闷气才怏怏道:“接下来,我头昏脑胀口干舌燥的醒了,突然就发现身边躺着个不着一丝的女人,心里还喜了一会儿,待揉揉眼睛凑上身去看,才发现她浑身是血,翻着白眼一动不动,吓的……”吓的翻滚下床,他没好意思说。
“哦?描述下她的症状?”雪芽感兴趣了。
耿聿羞愧垂了垂眼,没描,扯开说:“吓的我大喊大叫引来百花楼的江老板,然后就乱哄哄的哭做一团,然后官差就来了。哦,是蔡知县亲自带着捕头过来。”
“没锁你?”
“他敢!”耿聿梗起脖子,尔后道:“现场叫仵作验尸,又问我些话,最后说什么到底是死要我床上,非得请上衙门一趟配合调查。若不是看他话说的乖巧,鬼才愿待会破烂地。”
他一个现场最大嫌疑犯,不锁就算对得起人呢,还想着回耿府睡大觉当没事人似的?
雪芽又送他个鄙视眼神,催问:“仵作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