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袁小姐,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耿宜慌神了。这叫什么事?他们在打什么哑谜?明明从头到尾她都参与,为什么却听不懂?
两人不约而同瞄耿宜一眼,心底同时响起一个声音:你听不懂就对了!
“一口价,一千两。”袁雪芽终于开出她的底价。
“什么?”耿聿弹身跳起,愤愤指她:“你这是趁火打劫。怎么不去抢呀?”
“一千一百两。”雪芽面无表情吐词。眼神却戏谑斜白他一眼,表达出:我这不正在抢吗的意思。
耿聿牙疼似的倒抽口气:“你,你……敢劫我?”
“一千二百两。”雪芽百无聊赖的从桌上拿起一片西瓜啃起来。
耿聿脸色涨成猪肝色,握紧的拳头咔咔响。四喜很担心的悄悄挪近小姐身边,做好保护的姿势。得到雪芽一记温柔的眼神赞许。
“袁雪芽,你给我听着。别以为小爷虎落平阳就任你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交出玲珑春水为我作证。”
“什么玲珑春水?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虎?纸老虎吗?”雪芽做一头雾水茫然状反问。
“那把我掉在地上的袖剑,不就让你前天捡去了吗?”耿聿咬牙切齿愤怒道。
骂他纸老虎?太可气了!回敬的词他一时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