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喜的放纵大笑。雪芽捧腹指她:“耿,耿小姐……这是我听过……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哈哈!”
耿聿是冤枉的?呸,他要有冤,那牢里犯人个个都是清白无辜的。
“袁小姐……呜呜……”耿宜年纪小心理不达标,让她这么一嘲笑顿时拉不下面子,捂脸反而哭上了。
“哎哎……耿小姐,你别哭呀。好吧,我不笑就是了。”雪芽眼泪水都笑出来了,袖子胡乱一抹,安慰着她道:“来来,咱们说正事,好不好?”
耿宜泪眼婆娑望她一眼,鼻子吸吸气。揩揩泪点头:“袁小姐,我知道我哥得罪过你,总是想找你碴。可是,我哥再怎么不好,绝对不会杀人。”
这谁晓得呀!雪芽腹诽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嘿嘿,我说耿小姐,别说令兄杀青楼女子,就算杀朝廷官员只怕都当捏死只蚂蚁那样寻常吧?你们耿府安国公的名头亮出去,谁敢说半个不字。”
四喜和红杏听得频频点头:就是就是。耿聿横行霸道不就仗着安国公这块金字招牌吗?难道失灵了?不可能呀,百花楼是青楼,难道敢报官?
“哪有这么玄乎呀。”耿宜辟谣道:“我爹管束极严,别说杀人,就是欺负人都要罚跪挨板子的。要不然,我哥何至于被罚到乡下祖宅来洗心革面?”
“那他还是人面兽心,色心未泯呀。”雪芽忍不住吐槽了。
耿宜脸颊染红,心虚打马虎眼道:“这,这总得给点时间让他改嘛。”
好吧,怕她又要哭,雪芽就不反驳她了,催着问:“到底怎么回事?如今令兄被关押起来没有?大刑侍候没?招了没?请了状师申诉还是向知县大人塞银子通融毁尸灭迹好赖帐?”
闻言,耿宜嘴角抽搐半张脸呈现痉挛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