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差事她细皮嫩肉的受不起。
“那,大师,要不,我再改改。”雪芽眉头皱拢道:“四喜呢跟着大师练练一般防身之术就好,收徒什么的不强求,行不?”
传一法师眨巴眼,想了想:“可试行。”
“耶,谢谢大师。”雪芽欢呼跃起。
急忙又跳开谄媚笑:“大师,你请,你手不酸,我看着替你费劲。”
传一法师点点头:“施主请便,贫尼不奉陪了。”
言罢,提着两满桶水轻飘飘而入庵院。
“小姐,你偏心!”红杏来牛脾气了。
凭啥小姐起个大早就为四喜揽个美事,而排除她在外?同样的奴婢,为嘛不一视同仁,太可气了!
“杏啊,你听我解释嘛。”袁雪芽陪着笑安抚愤怒的红牛,啊不,红杏。说道:“每天要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猪迟,且长年累月坚持,这份耐心,你有吗?你嚷着减肥跟着小尼们吃个素斋都坚持不了,能吃得了这份苦差事?人家四喜就可以做到。说好只吃一碗饭,你看看她可有再添半碗?”
四喜面容略扭曲,举什么例子不好,偏举这个,这不寒碜人嘛。
阿秀那手艺也就比一般苦穷人家好那么一点点,咸淡比例常不对,唯有包心点子做的像模像样,雪芽不好意思炒她鱿鱼罢了。再说她饭是没添,可零嘴没少进肚呀。
偏生红杏很听劝,惭愧的低下了头。乖乖认错:“小姐,我错了。从今日起,我再戒口好了。”
“红杏,戒口就算了,等你再长大点抽条兴许就瘦下来了,别勉强自己。人这一辈子图啥?吃喝玩乐对不对?吃在第一位。不吃点好点对得起自己吗?老话说的好,口福也是种福嘛。胃口好,能吃是福,对不?”
“真的,小姐?”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摔出来砸晕了红杏。
第一次有人把能吃阐述的这么理直气壮,冠冕堂皇,顿时把大胃王红杏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什么学武,什么一碗水端平早抛到脑后去了,抱着小姐直心酸:“小姐,谢谢你的理解。俺这回底气足了,再也不偷偷摸摸枕头底下藏烧饼了,想吃就吃,放开了吃。有个好胃口不丢人!”
丢死人啦!袁雪芽头顶上冒出无形的怒火:枕头底下藏烧饼?她就是个烧饼嘛!亏她做得出来!难怪减不掉,敢情还有夜宵等着呀?
没想到瞧着憨实的红杏在吃的方面很有股天生的聪明劲。
磨着银牙,双手呈弯曲状缓缓移向她有粗脖子,大有掐她的冲动,幸好四喜眼明手快跳上前笑眯眯解救:“小姐,你还不梳妆打扮,一会那位樊家表哥就来了。”
“哎哟妈呀,把这等终身大事忘了!”雪芽惊蹦三尺高。
终身大事?四喜表示暴汗:没听错吧?瞧着小姐满屋子乱窜,嘴里碎碎念。她有十足把握,这不是口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