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怎么在这里?水烧好了吗?”
接着传来个刻意压低的男人声音:“嗯,好了。”
“小莲,水好了。要不,你先去换洗,我先陪着客人。”王二姑颇不好意思的抿抿头巾下的碎发。
“大娘,你们忙吧,我就不添乱了,改天再来作客好了。”袁雪芽很有眼力见的趁机告辞。
坐了这大半天,那位令樊菂背负着恶名,村里私下诽议的传说中的野男人只看到个不错的身材和下半张脸,雪芽很有些微词!害什么羞?进屋也不取下斗笠,存心跟她过不去是吧?人家主要是来看八卦男主角的,不见真容不撒手。
机会来了!听堂屋对话,明明是王二姑遇上烧好水来催的右先生,雪芽果断告辞,就不信这回你往哪里躲?
“哎呀,这怎么行呢?袁小姐,家里虽粗茶淡饭,加满十足好心好意,你今日必须留下。”王二姑不容分说拽回一只脚跨出门槛的雪芽。
雪芽欲哭无泪,投递给四喜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扁扁嘴干巴巴敷衍笑:“大娘,真的不用了。心意我领了。饭嘛就免了吧?鸡也别杀了,我不爱吃鸡。”
“那就剖鱼,今早才从菜市买来的,足足三斤。豌豆鱼汤我最拿手。”王二姑按捺下雪芽在堂屋正中交椅,大有不吃不罢休的架势。
雪芽向一旁闷笑的樊菂抛出求救目光
樊菂回她个温柔笑容,道:“袁小姐稍坐,我先失陪了。”施施然提水进自己房内洗漱去了。
四喜偏巧打回转,对上雪芽探询的目光,耸耸肩摇摇头,表示也没看清右先生长啥样?太神秘了!这分明是故意躲避。
袁雪芽腾的起身,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冲王二姑绽开的甜甜笑容道:“大娘,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剖鱼呢,能让我见识见识吗?”
“这……只怕腥味呛鼻,小姐还是坐屋里,好在堂屋凉快又只有点药材味,不怕腌臜了小姐。”深懂待客之道的王二姑考虑的比较周到。
“没事,我不怕。大娘,你就让我真实瞧一回宰鱼过程好不好嘛?”雪芽使出罕见的撒娇功,配上她刻意嗲软娇音。
这,自然是,人见人寒,花见花败。
“好好好。”王二姑忙不迭答应。好家伙,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她一个粗老娘们都快忘了撒娇这项少女自带技能冲她展开时会如此恶寒。没法子,樊菂自懂事起就再没撒过娇,一直很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