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还敢睁眼说瞎话跟你们无关的?呸,敢做不敢当!”
“你……”小五小六指着她,忽无言以对。方才证明耿聿清白的不就是她吗?如今她翻供了,讹上了,不证明了?怎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哎,别乱指呀。我可没说过。”雪芽听他们气的说出一个你,马上翻个白眼抵赖否认。
“咔嚓咔嚓”关节骨头弯磨声。耿聿拳头捏得泛白,双目喷火烧向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雪芽。袁雪芽毫不畏惧迎上他眼里两小簇霍霍火苗,调皮的挤挤眼:“耿大少,是滚还是上衙门,挑一个呗?”
小五和小六满头大汗紧张靠近惶然:“少爷,怎么办?”
能怎么办?耿聿挫败垂眸:玩归玩,闹归闹,真有什么事闹的人尽皆知收不了场,让远在京城的安国公知道挨顿鞭子是轻的,只怕继母做梦都要笑醒吧?事态绝不能扩大,只能化小。
狠狠心,咬紧下颚,恼羞成怒:“臭丫头,算你狠,咱走着瞧。”
拂袖推开凑热闹的村民狼狈逃离。雪芽还伸长脖子喊:“喂,一千两白银还要不要啊?”
“啐,一帮穷鬼!”两小厮还不忘唾一口帮少爷挽回点面子,还指望以讹点钱,弥补他们的脸伤呢?
林四拾起锄头扔过去,两小厮抱头鼠窜,惹得村民哈哈会心大笑。
“红杏,快起来,你没事吧?”雪芽第一时间扶起还在装死的红杏,心疼唤。
咦?没动静,探探鼻息,有呼吸呀?什么声音?听着像鼾声?
四喜凑近,小声:“嘘,小姐,红杏睡着了!”
睡着了,着了,了……袁雪芽面容扭曲,嘴角抽抽盯着红杏安详的面庞,忍着摇醒她的冲动磨后槽牙道:“佩服,佩服!不就耽误一个午休吗?愣让她抽空补上,实在……”
“嘘……”四喜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村民放低声音,不要打扰红杏。
村民对于这位百草堂小姐现在真正是敬服有加,五体投地,而对最后赶走耿聿的最佳演技派功臣红杏自然也敬屋及乌,纷纷配合轻手轻脚慢慢散出林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