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老不会就这么算了吧?”两兔崽子捂着脸伤齐齐傻眼。
他们家少爷从来都只给别人喝倒彩的,今天一反常态,莫非要变天?眯瞅天色,日头金灿灿的晃的刺眼呢。
“你的贱命本少爷一点兴趣都没有。”耿聿原形毕露,眼光霍霍跳跃着狠戾:“一千两白银,限你三天送到,否则……”目光在阿秀和林母身上打个转,猥琐嘿笑两声:“就拿你家人抵债吧。”
“你,你,你……老子现在就杀了你这个小王八蛋。”林四怒火熊熊燃烧,随手从屋檐下抄起一柄长嘴锄头朝耿聿砸下。
“小四,使不得,那可是耿家少爷呀。”林母拦腰抱紧他大腿哭喊:“打死人可是要填命的呀,你若有个好歹让我们娘俩怎么活呀?”
“娘,放手。”林四双眼喷火烧向若无其事的耿聿:“打死他老子赔命,省得连累你们。”
“要不怎么说乡下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以为打死人赔命就完了?啐,想得美。”耿聿恶毒唾他一口道:“你主犯,你老娘从犯一样投牢侯审,你媳妇嘛……呵呵,有几分姿色,价钱肯定不低。”
林四听得又气又怒。这么说打死了他,不是一命抵一命那么简单?家里人还是得受他连累?那……怎么办?他整个人如鼓胀的球让针扎似的蔫了气。
耿聿十分得意自己的恫吓威胁:这帮穷鬼跟我斗?
忽然感到一股浓浓寒意瘆人笼罩,眼角瞟到袁雪芽唇角牵出阴冷的笑纹,幽黑清亮的眼底冷然肃杀,眸心一缕杀气稍纵即逝。
“喂,胖丫头,这里没你事,快滚!”耿聿后背猛窜凉意,表面上却虎起脸轰她。
有她这个麻烦精在,他必定讨不到什么好?简单就是他的克星!不知为何耿聿脑海里忽然冒出‘克星’两字。嗯,太******妥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