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减肥?”新名词,传一法师听得有点陌生。
袁雪牙眼珠子骨碌一转就找到替罪羊:“还不是那个挨千刀的耿恶少,竟然骂我是胖丫头,太可气,太伤自尊了。我决心减掉多余的肥肉堵堵他的损嘴。”
传一法师双目呆滞数秒,合掌念声佛号道:“那贫尼开动了。”
“你请。我去瞧瞧禅院收拾的怎样了?”雪芽溜下榻,合掌快步离开。
传一法师掂起筷子举到半空,忽然脑子里蹦出个念头:这丫头模样没变,语气心性却似换个人,全不如原先那般单纯憨直好糊弄,这观音庵不会引狼入室吧?
日头正当空,骄阳似烈火。
穿过竹林,雪芽比划下东西南北方向,指左手边:“那条路。”咦?这条路略眼熟呀!沟渠之水脉脉缓流,远山近田色彩搭配极为明信片田园风格。
“小姐,看什么呢?”四喜实在忍不住。
这大热天不午休,说什么要就近寻个厨娘来开小灶,免得不习惯斋餐而导至营养不良。
她跟红杏一个戴顶竹笠遮阳,只有小姐撑把油纸伞花枝招展的晃晃悠悠自得其乐。
“四喜,这里我上次来过。”雪芽乍然忆起来嚷。就是这段土路沟边将耿聿快狠准的踢下水,自个捂嘴偷乐。
“哦?就是上次与太太进香那回吧?”要不怎么说四喜有颗与她壮实身材不配的玲珑心呢。
红杏摸摸一脑袋的汗,喘着粗气:“小姐,还有多远?”
胖人怕热,易出汗,她真是一万个不想大夏天正午出门呢?午休也泡汤了!
“我算算哈。”雪芽眨巴眼掐指嘴里念念有词:“西去大约两里。一公里等于两里,一公里等于一千米。”欢喜给红杏打气:“快了,不到一千米。”
“什么是千米?好吃吗?”红杏只听懂一个米字。
袁雪芽瞅瞅壮实如牛的她,望天腹诽:就知道吃!放弃解释,手一指:“喏,就在前面不远。咦?什么声音?”
离她们不远的山凹深处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声音在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