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咳嗽。
雪芽好心伸长臂帮她拍后背,忽然手腕让一道强劲的爪子攫箍,传一法师目光锐利逼视她,沉声问:“你到底是谁?”
咯噔一下,雪芽心跳差点漏拍:不会吧,这么快就穿帮了?这秃尼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是我方才的推理引起怀疑了?
“哎哟,疼,大师你要捏死我呀。”雪芽吊儿朗当甩手道:“放手,放手。有话好好说嘛。”
传一法师干咳一声,缓缓松开她,目光却一直没离开。
“不愧是练家子,手劲真大。”雪芽揉着手腕没好气道:“我还能是谁?袁雪芽呀!要不,你再细瞅瞅。”趴撑茶几上凑脸过去让她好生细打量。
“哼!模样没变,却骗不了贫尼这双眼睛。”传一法师拨开她脑袋,冷声道:“我且考考你,上月我送你挂锁后,你是怎么回谢我的?”
袁雪芽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严峻的考试。太倒霉了,前世她就痛恨考试,没想到穿到古代还要接受考试,不活了!退货!
“奇了怪,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考试?考中了你给个状元当当吗?”雪芽正襟严坐,也同时板起了脸。
传一法师表情一滞,好像无言以对。
“甭想转移话题,你先把招来耿家恶少的事给我说清楚。是不是收了他的钱,故意引我上观音庵好让他报复我?这厮三翻两次在我面前吃到苦头,所以才耍出这贱招?”雪芽掌握主动权,出击!
“不是。”传一法师神色恢复如初,眼神却一直瞟移在她身上。
不对,模样也变了!那双黑白分明圆溜溜的杏眼更活力四射,神采熠熠,闪动着一丝陌生的捉摸不透的光芒。
雪芽嗤笑,伸个长长懒腰,打个哈欠乜视她道:“大师,言尽如此,我也不多废话。反正你把我引上庵,我得自由不用禁足,咱们各取所需。至于耿家恶少嘛,哼哼,若有一天在观音庵出事,这后果大师要承担得起才是。”
“你,什么意思?”耿家少爷出事?还在观音庵?传一担得起个鬼呀?
雪芽双脚落榻,掸掸衣服,咬牙切齿道:“他这次又没得逞必不罢休。不用想一定会再来,到时候看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想吓我是吧?我先吓他个半死。大师,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哦。”
传一法师败下阵来,妥协道:“袁施主,真的跟耿少爷无关呀!”
抬脚准备走人的雪芽收回腿,疑惑转眼珠子:“与他无关?不对,这镇上肯如此下大价钱请动大师你的除了耿家可没第二家了。”
传一法师无奈撑额叹:“可,耿府又不止耿少爷一个人。”
“哦?”雪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