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伤者旁边,樊菂观察半天气色,伸手把脉,又昂头准备去翻他眼皮。
精光一闪,目光如刀射向她举在眼前的手。
“呃?你……”樊菂唬的缩回来,让凌厉的眼光逼的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看看……对了,你感觉好点没有?”
“你是?”冷光收敛起。声音低沉带点磁性。
樊菂彻底回过神来,绽颜笑:“我是药农,无意中发现你昏倒在草丛中,稍为搭帮了一手,现在好了,你没事。那我走了。”
她拍拍衣襟上的草屑,挽上背篓欲行。
“你是?女的?”
呃?樊菂错愕睁大眼,不假思索反问:“你看出来了?”
伤者忽然闷闷笑了,笑意在喉间震动。以他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憋脚乔装术?
樊菂又羞又窘,黑脸涨成紫红,恼道:“没错。女人就不能是药农了吗?”
“抱歉,在下不是这个意思。”伤者移动了下身体,小腿的痛意随着凉意一块传来。
他扫一眼看清腿上敷了草药,又摔摔头,没有如先前那般千斤重,脑子清醒许多,嘴里好像还有点苦味,似乎在他不知情的意识中吞下什么涩涩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