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抱很正常,不过长大了就不能抱了。走吧,不能总是抱着他,否则日后贪恋,后果很严重。”申屠夷没表情,他怀里的小小人儿一样没表情,只是盯着他瞧,那黑幽幽的眼睛也看不出含义来。
无言,叶鹿摇摇头,看着申屠夷的背影,抱着那小小人儿明明一副很小心的模样,可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无情的很,这人啊,自相矛盾。
“申屠城主说的对,这孩子是天煞孤星,不能让他贪恋某些事,否则于他于别人都不利。”许老头拄着拐与叶鹿一同往回走,一边道。
“只是觉得可怜,不能常在他身边,又不能总抱着他。”而且,她这儿子似乎脾气还不小,亲亲他都躲避。
“世事哪有十全十美,你要求的太多了。”许老头微微摇头,道理她都明白,可是看见了孩子又不忍。
“唉,算了,我不强求了。”听许老头一说,叶鹿也忽然发觉自己要求太多了。那时觉得能顺利生下他就是最大的福分,现在又不禁想得到更多,果然啊,凡人就是不知足。
那楼阁依旧,不过在楼阁两侧却建了数间房子,毕竟人太多,单单那楼阁并住不下。
留在这里的人手各个都非有一身力气而已,建房子,更况且是挨着石壁建更容易。
如今瞧见了,叶鹿也觉得十分有必要,这么多的人,日后怕是还得再安排人过来,单单那楼阁根本住不下。
虽说在这里是为了照顾那小小人儿,但也不能亏待了他们。
踏着台阶上了楼阁,这里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并且摆放了不少的装饰品。地上一些地砖不太好,都已经换成了新的,这帮人手艺相当好。
叶鹿也不禁赞叹,申屠夷的手下没有哪个是吃干饭的,各个身怀绝技。
申屠夷已经将那小小人儿放在了椅子上,那椅子是特制的,四周有栏杆,下面还能让他把腿伸出来;柔软的垫子把整个椅子都包裹上了,怎是一个舒坦了得。
“啧啧,瞧把你舒服的。这椅子谁做的?真是有智慧,发明家啊。”叶鹿摸了摸,栏杆打磨的光滑,绝不会扎到他的小手儿。
“这是李护卫做的,他最擅长做这些小东西。”许老头在旁边坐下,一边给解惑。
叶鹿点点头,“相当不错,申屠城主,你的手下尽是人才。”
申屠夷没有回话,坐在旁边看着那小人儿,黑眸如渊,但很轻易的就能看出他眼里的柔和来。
“平常小公子,来瞧瞧我。”这小人儿也盯着申屠夷看,他们俩大眼瞪小眼的,好像对方身上有磁铁似得。叶鹿几分不乐意,捏住他的小脸蛋儿,强制性的让他也看看她。
那小人儿被迫转移视线,仰脸儿看着叶鹿,他靠在那儿,活像个老佛爷。
叶鹿不禁笑,他的脖子还不能自如的转动,因为力气不够用。但是那眼神儿却是不耐的很,叶鹿肯定他绝对是不耐烦。
笑着,叶鹿却忽然觉得鼻子一热,下一刻,那边申屠夷一步冲过来,两指捏住她的鼻子,另一手托住她下颌抬高她的头。
“别动,流鼻血了。”皱眉,申屠夷看了一眼那胖墩墩的小人儿,随后揽着叶鹿快步走出房间。
许老头几分诧异,看向那小人儿,复又摇摇头,天煞孤星,这也是常理之中的事儿。
外面,申屠夷捏着叶鹿的鼻子,一边拿出她怀里的丝帕擦掉她流出来的鼻血。
“两个天煞孤星在你身边,确实不会有好事。”当时他一人便煞的叶鹿经常流鼻血,后来有了替身倒是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但眼下这孩子和叶鹿关系更亲近,同处一起,她不会有问题才稀奇。
“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了。”鼻子被捏着,叶鹿的声音也几分怪异,不过听得出,她的确不怎么在意。
“流鼻血事小,说不定还会有更糟糕的事儿。咱们在这儿住几天,然后便离开吧,不宜久留。”想念孩子也没办法,这样是不行的。
叶鹿噘了噘嘴,“好吧,听你的。”
缓缓放开手,申屠夷看了看,然后又给她擦了擦,“不流了。你呀,别总盯着他瞧,也别让他盯着你瞧,你受不住的。”他也是天煞孤星,所以那小人儿怎么瞧他都没事儿,凭那小人儿的煞气还不能把他怎么着。
但叶鹿就不是了,她这小身板,肯定遭不住。
“我自己的儿子,我连看看都不行了。唉,好吧,不能强求,我刚刚还说呢,现在又忘了。人啊,真是不知足。”摸着自己的鼻子,叶鹿复又抬头看向申屠夷,几分委屈。
摸摸她的头,申屠夷微微用力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你想和他亲近,但也不能把什么都忘了。你历尽艰辛才把他生下来给了他生命,已经是莫大的恩赐福分了,的确不该再强求了。”
“好吧,我不强求他,我强求你。我累了,把我抱进去。”张开双臂,叶鹿蓦地变脸,恍若变天似得。
几不可微的挑眉,申屠夷没有说什么,俯身将她抱起来,运送进房间。
申屠平常那小小人儿当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