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叶鹿也没法子,来人没得到解决之法,便尽快的离开,回去复命了。
“我也没办法,目前只能靠各自硬撑了。”摸着自己身上佩戴的桃木,叶鹿希望它会有用。
“你我也在诅咒之中,不知何时会应验。”申屠夷不担心自己,他是什么体质他自己清楚。但他担心叶鹿,在他眼里,她实在脆弱。
“别瞎想了,想咒你可没那么容易。”叶鹿看着他,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
“那你呢?”垂眸看着她,这才是他担心的。
眨眨眼,叶鹿摇头,“我是九命人,不怕诅咒。”
微微皱眉,申屠夷自是不信,“尽快想法子,不要管别人。”她给自己找出逃过此咒的法子就行了,其他人是死是活看天命吧。
“申屠城主,你还真冷血。看这个,这就是我想出来的法子,桃木辟邪,很有用的。你放心吧,我是九命人,命格不同,没那么容易中招的。”抱住他的手臂,叶鹿靠在他身上,心下没底,但是她不能说给他听,否则他定然会焦急的不得了。
但是,此事可焦急不得。
傍晚,叶鹿潜心打坐,行气吐纳,她现在连晚饭都不吃了,只是喝些清水。
很有用的,她晚上都没觉得饿,而且也没有再入梦。
这是最大的收获,她若是真的再在梦里和赢颜见面,申屠夷会被气死的。
她尽心调整自己,让自己的状态时刻保持最好,衣筑的咒,她也能抵抗的了。
入定,叶鹿灵台清明,身体也轻飘飘的,舒坦的很。
蓦地,她只觉得有只手落在自己的肩膀轻拍,她眉头皱了皱,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身边的丫鬟,她小脸儿红扑扑,可见是很焦急的跑过来的。
“怎么了?”看着她,叶鹿深呼吸,身体仍旧轻飘飘的。
“是许先生,听说他的腿疼的不得了,神医先生打算将他的腿锯掉。”说起这个,丫鬟不禁也几分害怕,锯掉腿,太残忍了。
“还是没躲过。”站起身,她快步赶过去。
灯火通明,院子里也聚满了人,叶鹿赶到时,申屠夷也刚刚抵达。
“神医那老头的药也不管用了,看来许老头的腿真的要被锯掉了。”心下几分不忍,即便那时候她也说过,可是事到临头谁也轻松不了。
“保住命比较重要。”申屠夷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安定。
走进院子,便听到许老头压抑的沉重呼吸声,他在忍着。
快步走进房间,姬先生等人也都在,神医老头坐在床边,手边是一堆的器具,看着便很血腥。
许老头的腿露出来,说真的,这么长时间,叶鹿从未见过他的腿。
如今见到了,她也不禁握紧手,这么吓人。
许老头那条腿很细,看起来就像萎缩了一样,可是却漆黑的,就好像被火烧焦了似得。
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那腿上面的皮肉都溃烂了,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儿。
他躺在床上,脸色惨白,他是个很能忍的人,可是如今却压抑不住,那痛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听着就很瘆人。
“你想好了?这腿锯掉你就不能正常走路了,往后走到哪儿都得拄着拐。”看着许老头的脸,这条腿若是不锯掉,可能会危及他的性命。
“锯吧,这么多年了,也该让它休息了。”许老头开口,哑着嗓子。
看向神医老头,叶鹿叹口气,“多给他吃点麻药。”
“闲杂人等都出去等着吧。”神医老头心情也不大好,没治好许老头的腿,他对自己开始怀疑了。
众人陆续的离开房间,但门窗都开着,里面的声音听得清楚。
站在申屠夷面前,叶鹿仰脸儿看着他,诸多无奈。
申屠夷抬手搭在她肩上,微微用力,便将她勾到了自己怀中。
不过片刻,就听到了房间里传出来的异样的声音,铜铁的器具发出的声音。
汗毛倒竖,见过多种残忍之事的黑甲兵也看不下去,纷纷离开了窗边。
血味儿掺着一些臭味儿飘出来,灯火通明的小院儿里没有人说话,只有那锯子的声响。
叶鹿有些受不了,锯掉一条腿,比她想象的要残忍的多。
无声的持续了大概半个时辰,房间里终于传来神医老头的声音,“进来个人把这腿拿出去埋了。”
一个黑甲兵走进去,片刻后走出来,手中白布包裹着一截断腿,尽管看不见,可是也知道,那就是许老头的那条腿。
“他情况怎么样?”看着窗子,但是看不见里面的人,叶鹿自认为没勇气去看。
“睡着了,放心吧,流一点血死不了。”神医老头还是不太开心,从他的语气就听得出来。
“唉,做些好吃的给他准备着吧,腿没了,但至少命保住了。”许老头的恢复,还是得看他自己。
“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过来。”申屠夷拉住她的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