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这一下还真的好痛啊,铭惜这丫头,下手还真狠,嘶。
尊已经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但看王爷和王妃还在,不好失了礼数,忍着笑意,脸都涨得红红的,将缰绳交给了锦云后:“那么王爷,王妃,你们走吧,我就先退下了。”
说完,尊直接冲进了王府内,隐约还能听见笑声传来,冷洺惜望向锦云,后者无辜地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冷洺惜忍不住扶额,自己到底喜欢上锦云是不是前世欠了他什么,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唉。
锦云接过早就准备好的马儿,拉起缰绳,冷洺惜上前,不管怎么样,现在先去杏花林要紧,古幽阵法自己早就慕名已久,而且醉轻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杀来,那个时候若秘法不管用,自己不仅对醉轻狂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就算锦云在自己身边,有自己在,也只是个扯后腿的角色。
冷洺惜不想要再像上一次一样扯锦云的后腿,秘法只能救自己一时,不能救自己一世,等醉轻狂明白自己秘法的秘密后,短时间内再次杀来,那么自己就完了,现在光凭武功,几年的时间自己都不可能和醉轻狂相提并论,只能用自己最擅长的阵法来取胜了。
锦云先上了马,冷洺惜也想拉着另外一匹空着的宝马上去,却不料一只手抵在了冷洺惜的面前,只听锦云温柔地说道:“来,爱妃,上马。”
“你把手伸过来是怎么回事……我上这匹马,你就算想帮我也不是这么个帮法吧。”
冷洺惜不知道锦云到底想搞什么名堂,双手环胸,靠着马儿,看着锦云,等着他的下文如何。
“我是说,上我这匹马就好了,那匹马放在那就行了,我们两个人骑着一匹马就好了。”
锦云拍了拍座下马儿的头,马儿长舒了一口气,扬起头来,骄傲地哈了一声,一旁的马儿顿时不乐意了,马眼可怜兮兮地望着牵着自己的冷洺惜。
“那你干嘛准备两匹马啊,有两匹马不骑你偏偏要挤在一匹,你这是闹哪样啊!”
冷洺惜顿时就不乐意了,拉着身旁的马儿刚想上马,却是被一只手给扯了起来,然后一甩,冷洺惜便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后背靠着锦云,抬起头,一双杏目含着怒火瞪着锦云。
“之所以准备两匹马,是怕你还没有接受我的感情感到尴尬,但现在你是真真正正我锦云的王妃了,那么同乘一匹马,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吧。”
锦云笑得开怀,不给冷洺惜拒绝的机会,直接“御”的一声,马儿奔驰,呼啸的冷风立马将冷洺惜的话给止住了,事已至此,无奈,只能闭着口,暗暗叹着气,就由他吧。
不过,就这样靠在锦云的怀中,感觉也挺舒服的,冷洺惜就找了一个自己最舒服的姿势靠着,座下的马儿真不愧是一匹汗血宝马,速度之快,但是马步稳当,不给人多少颠簸的感觉,加上锦云这家伙御马之术高超无比,跟现代坐轿车一样舒服。
被抛下的马儿两眼幽怨地看着越离越远的两位主子,甩了甩马尾,孤单落寞地被一直候在门后的侍卫牵回王府了,那模样,活像是一个守了寡的寡妇般凄凉。
却不料,这个时候,一个隐蔽路口冒出一个身影,用着极快的速度,运着轻功,跟在冷洺惜与锦云离去的方向,转瞬消失在了路口上,而且,就连冷洺惜和锦云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到底……
在那黑影消失后,自那路口,又是一道身影而出,一袭儒雅的白衣,面色白润,薄唇微抿,鹰嘴般的鼻子,眸子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手执竹扇,吊着玉坠,望着那黑影的方向,而此人,正是冷清。
冷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透着一股阴狠,一股算计,像是在计谋着什么事情般,而他,已经胸有成竹。
“大哥,这样子做,真的好吗?”
冷春雪执着,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冷清笑得如此,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紧张地问道。
“放心,爹爹只要我们除了冷洺惜,不会伤害锦云的,他可是你的夫君,而且以后,对我们也许有用。”
冷清转过身子,柔声安慰着冷春雪,冷春雪这才感觉稍稍心安,毕竟是自家大哥,怎么可能会让妹子活守寡呢,更何况冷清也是知道自己喜欢锦云的,若他死了,自己也活不成了。
当日,冷清上门来,不仅仅是为了帮助自己走出魔障,而让自己振作如此之快的条件,就是除掉冷洺惜,然后让锦云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否则的话,哪怕冷清嘴皮子功夫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让已经完全丧失活下去信心的冷春雪振作得那么快。
没错,只要除掉了冷洺惜,锦云的目光就不会只在她一个废物的身上,一定会注意到我的,冷春雪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眸子闪过一抹寒光。
冷清看到冷春雪这样,嘴上虽然笑着,但是心中早已经计划好了,虽说这锦云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危害到他们的事情,但是若锦云知道了冷洺惜是他们除掉的,难免不会因爱生恨去对付他们,与此如此,倒不如防范于未然,一同除去好了。
冷春雪嫁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