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拿出一个药瓶,放在了陌清浅的面前:“这个是愈合伤口的药,娘娘一定要记得让流溪给伤口上涂抹。”
说完摇了摇头,便就徒步离开了。
就在转弯处,正好碰到了流溪。一阵的惊讶,随即也明白了什么一般,对流溪说道:“好好照顾你家主子,要是有事,一定要找我。”
流溪眼中神色复杂,机械一般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赵锡禹:“娘娘的毒解不了了吗?”
赵锡禹一怔,无奈摇了摇头:“我无能为力,她可以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想要解毒,除非是下毒之人,不然无药可解。”
“谢谢……赵太医,慢走……”
听到这样的结果,流溪就像是泄了气一样,眉心皱的更紧了。
赵锡禹最终也没能多说什么,便就离开了。
陌清浅则是看着窗外,静的可怕。手一直放在小腹上,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阵难得的哀伤。
“娘娘,我来给您换药吧。”
流溪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端着一盆干净的清水来到陌清浅的身边。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是比哭还难看。
见到陌清浅没有吱声,便就自顾的为陌清浅清理伤口。那洁白如玉的背部,如今的血液已经凝固,却也是血肉模糊,看的渗人。
流溪的动作十分的轻,倒是怕弄疼了陌清浅。只是陌清浅倒是如同那伤口不是她的一样,竟然没有一点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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