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陌清浅的脸上并未有被放出来的喜悦,反倒是有着淡淡的担忧之色。
“流溪,你的手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陌清浅的眼神突然停留在了流溪又红又肿的手上。
只见流溪猛地将手背在了身后,淡淡道:“没事,之前看着凤兮宫的纱帐多少都有一些脏了,所以就和小凳子没事洗了洗,着奴婢的手本来就是粗糙的,不碍事。”
流溪对陌清浅一笑,一副没事的模样。
看着流溪的手,陌清浅不语。他自然明白自己这落难的主子,身边的人自然是要受尽了屈辱的。
“流溪,小凳子,我们走吧。”
见到陌清浅没有追问,流溪是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个都是那周东海,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使,那洗衣局的姑姑已经不接受凤兮宫的衣物,为了让陌清浅回来有一个像样的环境,这才自己动手将东西全部洗好晾好。
手才会成了如今这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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