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之前的痛苦的模样,只是那眉心却还是一直紧锁。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感觉你明明是在靠近朕,可是却又刻意和朕保持着距离。”
墨月辰骨节分明的指尖划过她的眉间,抚平了那紧皱的眉心,他承认,眼前的女子从相遇到现在,确实是一点一点的走到他的心里。但是他却不承认这样的感觉是爱情,他认为这仅仅是对这女子的好奇所引起的一时兴趣。
“皇上,药来了。”
安德里托着那已经熬好的深的发黑的汤药,来到了墨月辰的面前。身后还跟着一起进来的胡太医和婢女流溪。
流溪看了一眼墨月辰,轻步上前恭敬屈身行礼道:“皇上,还是由奴婢来喂姑娘喝药吧。”
毕竟墨月辰是一国之主,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他应该做的,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墨月辰直接端起那汤药,冷冷的甩了一句:“朕来。”
不只是流溪,在场的安德里和胡太医那也是惊讶的差一点没有缓过神。
因为他们从来可就没见过墨月辰对哪个妃子这样上心过,如今却对着没名没分突然出现的女子这般呵护至极。虽然他的表面还是依旧的冰冷,但是那眼神与行动足以反映出眼前的女子在他心中有着别人不及的位置。
流溪上前托起还在昏迷的陌清浅,墨月辰用汤匙摇了摇那微微有些沉淀的汤药,舀起半小勺递到了她的嘴边。
只是昏迷中,汤药即使送到了嘴边,喝进身体的也是少之甚少。眼看着为了半碗,这喝下去的药还没有半口,这让墨月辰微微心急起来。
看了看那汤药,他猛地灌了一口,顷刻俯身一把吻上了她的薄唇。
这样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羞红了脸,纷纷低下了头。
但是这样霸道的喂药方法确实是有成效的,剩下的那半碗药她几乎都喝下了。看着药全部喂完,他微微擦拭了嘴边残留的药剂,将玉碗放回了托盘。
流溪也将陌清浅嘴边的药剂擦拭干净,将她平放下来躺好,把被褥给陌清浅盖好。
“娘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此时来到龙乾宫门口的柳若惜正好看见了那羞人一幕,要不是有着秀菊搀扶,怕是就要倒下了。
看着躺在那龙榻上的身影,看着墨月辰俯身一吻,她的心瞬间如同万箭穿心,跌入谷底。
她十年在他面前委曲求全,竟然不低一个不知身份的琴姬。这让一直高高在上的柳若惜对陌清浅更是恨意加深到了极限。
恍惚间,她没有理会秀菊,只是端庄有态的向龙榻走去。